“大都督白玉京遭歹人刺殺,凶手是一名刀客。”
城門前,一人戴著鬥笠,手持佩刀,看著麵前的告示板沉吟道。
他看著不大不小,足有一米六的個頭,卻是身著破爛,形象邋遢。
——此人正是從皇宮裡逃出來的小紹。
在刺殺掉白玉京之後,他便給大雍天子出謀劃策了一番,相信以對方的能力,鏟除剩餘的反動勢力不難。
而他所需要做的,便是儘快回到張嬌的身邊。
“尚方寶劍我已經將其歸還給了陛下,但我斬月依舊伴身,若是我打算出城的話,定是要被盤問一番。”
寶物袋在雍州也能打開的事情並不稀奇,這點自然是彆想輕易蒙混過關的。
想了一番之後,小紹還是決定上前。
“站住!上麵有令,所有出城的人必須好好盤查一番。”
城門衛士將少年攔住,早在之前就注意到他了,尤其是他腰間的佩刀。
小紹輕咳幾聲,故作沉聲道:“我看過告示了,理解你們的工作,我會乖乖配合。”
說罷,他竟是直接將斬月乾脆遞了出去,隨後脫下寶物袋,任由對方檢查。
在看到少年遞來的高級寶物袋後,守衛眼神不經意間被其吸引,但隻是一瞬間,他便笑著收回了目光。
“現在對刀這種武器管製很嚴,你卻想要頂著風頭出城,怕是不給批啊……”為首守衛的話中有種不言而喻的味道,而他在接過斬月之後,便是想要將刀刃拔出。
——隻可惜,斬月並沒有給他麵子。
“如你所見,這把刀不過一件裝飾,沒有刀刃在內的,是我故友所贈的一件紀念品罷了。這跟告示說的完全不同,難道說我能用它的刀鞘砍死人嗎?”
聽見小紹的說辭,守衛的不信邪,便是稍加用力。
隻是,無論他如何發力,斬月依舊是紋絲不動,一點拔出來的跡象也是沒有。
“也是。不過你這寶物袋看起來大上不少,我等兄弟必須‘好好盤查’一番了。”守衛邪魅一笑,讓少年頓時有了不妙的預感,隻是這裡眼線眾多,他實在不好當場發作,隻能無奈說了一句“隨意”。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遠處駛來。
“站住,例行檢查!”
“瞎了你的眼!也不看看是何人在上,耽誤了小姐的行程,拿你們幾個頭來添都是不夠!”馬車上一名丫鬟嬌喝道。
這丫鬟倒真是名氣十足,幾名守衛見了那名丫鬟後,當真沒了檢查的意思,連通關文書都沒必要了。
“這就是特權嗎?算是見識到了。”
小紹說的聲音不大,卻被為首的守衛聽的清楚,他連忙勸道:“哎喲,你彆讓上麵的祖宗聽見了,不然你和我們都沒什麼好果子吃的。”
“那上麵坐著的是白玉京的妹妹白玉兒,幾個月難見一次,屬於是貴人中的貴人!”
“這例行檢查就是為了給她一個交代做的,哪能攔住對方?難不成是妹妹殺的哥哥不成?”
聞言,少年隻是沉思。
“白玉兒…”
這時,馬車內的傳來了靈動的聲音,“好了,春水,就這樣吧。莫耽誤了我們的時間。”
說話之人正是白玉兒,此時她正思緒不斷,“按照時間來判斷的話,那賊子定是出城不久。以對方對白玉府的熟悉程度來看的話,怕是知道那皇宮直通外處的唯一密道。”
“我隻需要提前一步在那裡蹲守的話…斬月,就是我的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自主的輕哼起來、心情大好的她便是撇開了窗簾看了一眼那為首的守衛:“在做什麼?還不趕快放行!”
同時,她也注意到了守衛旁邊的戴著鬥笠的小紹。
以及…
——他手中的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