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偷自己錢的那個流民小男孩名叫“何長天”,他有兩個弟弟、還有一個妹妹,二弟名叫“何長空”、三弟名叫“何長海”、瞎眼的四妹名叫“何曉春”。
這是洪淵拜托李局長搜索到的信息,這些信息裡還包括了四人如今的住址。
看到四人還活著,並沒有因為自己留下的金磚而喪命,洪淵已然心安。
既然知道四人如今的住址,洪淵便牽著蘇蘇的手,兩人縱身一躍,瞬間來到一處房屋前。
時間是中午一點,洪淵微微睜開天眼,透過門窗,看到房間裡有兩個人。
因為有李局長發來的畫像,洪淵一眼就看出屋裡的男孩是三弟何長海,還有瞎了眼的四妹何曉春。
何長海今年剛滿十二歲、他正在給瞎了眼的何曉春喂飯。洪淵見狀合上天眼,伸手敲了敲門。
“誰啊?”房間裡傳來何長海略顯稚嫩的聲音。
洪淵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是你哥何長天的朋友。”
“你等一下我,我來開門。”何長海放下飯碗,用衣袖擦了擦何曉春的嘴角,隨即跑過來打開屋門。
看見門口高大的洪淵、還有矮個子的蘇蘇,何長海躲在門背後有些拘謹,他探出腦袋說了句:“我哥出去打工了,要到傍晚才回家。”
“你們是誰呀?”何長海抬頭問了洪淵一句,又低頭悄悄瞥了眼蘇蘇,心中泛起嘀咕:這丫頭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但是看起來好矮呀。
“我也不著急,我就在這裡等你哥下班吧。”洪淵露出一個和煦笑容,又問:“可以進去坐坐嗎?”
洪淵雖然戴著萬相戒指、隻是普通人的相貌,但他可是有著武宗境界的神華風貌。
何長海又打量了一眼洪淵,這個樣子和氣質不像壞人,而且哪有壞人會帶著小孩子串門,而且還這麼有禮貌。
“你們進來吧。”何長海讓開身子,蘇蘇跟著洪淵走進房間。
這間房間很樸素簡潔,說難聽點就是寒酸,水泥地麵和牆麵,屋內隻有一張躺椅,應該是給何曉春準備的家具,還有幾把矮木凳和一張用來吃飯的桌子。
何長海到處看了看,隨即撓著頭說了句:“家裡隻有木凳,你們不介意吧。”
蘇蘇乖乖跟在後麵,沒有說話,她肯定是不會介意。
“你彆太拘謹。”洪淵擺了擺手,問道:“你二哥何長空呢?他也出去打工了嗎?”
“二哥在讀書。”何長海捧過來兩杯開水,一杯遞給洪淵、一杯遞給蘇蘇。
洪淵坐著身子,沉聲問道:“你怎麼不讀書?”
何長海解釋道:“大哥告訴我們,二哥的學習成績最好,要是將來檢測出的天賦不行,他還能有條後路。”
“我其實也讀了兩年書,但沒人照顧小妹,大哥說不能坐吃山空,所以大哥自己出去打工了,我就留下來照顧妹妹。”
當年隻給了大半塊金磚給何長天,當時的金價是六百多塊錢,隻能換幾十萬塊錢。
何長天又盤下了這間小屋,又要維持四人的生活開銷,雖然可能還會剩下一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