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暮寒細心地脫下自己的衣服,輕柔地蓋在沉睡南嶽箏的身上,仿佛在嗬護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那動作溫柔至極,生怕弄醒了懷中的人兒。
他眼中的柔情,在看向獨孤朝寒的瞬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怒火。
“獨孤朝寒,你解釋一下,為何每次她出事,你都在附近,莫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
他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一步步朝著獨孤朝寒逼近。
獨孤朝寒在心裡冷笑。
我能做什麼?我還能害自己不成?
她沒有說話,臉上閃過一絲不屑,迎著城暮寒憤怒的目光,挺直了脊梁。
獨孤朝寒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她的眼神冰冷而倔強。
“城將軍,你這謀害女帝的罪名,我可擔不起。”
城暮寒怒目圓,額頭上青筋暴起,怒喝道:“我不管你設計嫁我到底有什麼目的,但你若是敢對她出手,就彆怪我不念你母親的情分!”
一旁的侍衛們見勢不妙,趕忙上前勸解。
“將軍夫人她身體不好,不能淋雨啊。”
“是啊,還是先進屋吧。”
“再說,女帝陛下也會淋濕不是嗎?”
城暮寒聞言,低頭看著懷中的南嶽箏,眼中怒意這才退散。
他狠狠地瞪了獨孤朝寒一眼,不再理會她,抱緊懷中的南嶽箏轉身離開。
轟隆
天空一道閃電劈下,將城暮寒凝重的臉龐點亮。
城暮寒忽然站住,他的身影在雨中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
隻見他挺直了脊梁,朗聲道:“今日,女帝陛下從未醒來,你們都彆記差了!”
他的聲音雄渾有力,穿透了密集的雨幕,在空曠的庭院中回蕩。
侍衛們紛紛挺直了身子,齊聲應道:“是,將軍”
獨孤朝寒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城暮寒,一言不發。
這城暮寒,做南嶽箏時死纏爛打,就知道往跟前湊,怎麼甩也甩不掉,做獨孤朝寒時,又天天沒個好臉色。
簡直是兩幅麵孔。
她緊咬著牙關,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強忍著想翻白眼的衝動。
一想到原身還在城暮寒手裡,她就氣的牙癢癢。
這輩子就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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