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暮寒看著她,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猶如烏雲密布。
他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眼中滿是憤怒與不情願。
然而,當著眾人的麵,他深知自己無法發作,那股怒火隻能被強行壓下。
城暮寒的嘴角微微抽搐,身子緊繃,每一步都邁得極不情願。
但在獨孤朝寒的拉扯下,他又不得不挪動腳步,那模樣就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拖拽著,百般不願地跟在獨孤朝寒身後。
眾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疑惑與迷茫,卻也隻能乖乖地跟在獨孤朝寒和城暮寒身後緩緩離開。
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整齊的步伐聲,仿佛是一首充滿不安的旋律。
直到獨孤將軍府那高大的府門,和威嚴的圍牆漸漸消失在視野之中,城暮寒再也無法忍受,猛地將獨孤朝寒的手甩開。
他的動作粗魯而決絕,仿佛獨孤朝寒的手,是毒蛇所化一樣。
“獨孤朝寒,雖然誤會你是蟬衣宮臥底是我的錯,但你使用奸計嫁給我也是事實,並不代表就能接受你了。”
城暮寒的聲音冰冷而無情,猶如冬日裡的寒風,刮得人臉頰生疼。
眾侍衛聽到城暮寒這話,紛紛將同情的目光投向獨孤朝寒。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和無奈,仿佛在為她的遭遇感到不值。
獨孤朝寒看著他,在心裡不屑一笑,暗自嘲諷著這局麵的可笑。
但她麵上卻迅速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那原本明亮的雙眸瞬間盈滿了淚水,嘴唇微微顫抖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
“我對夫君一片癡心,就算夫君心裡裝著彆人,但隻要我能守在你身邊就夠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而又卑微,仿佛是一朵在狂風中凋零的花朵,柔弱而又令人心疼。
城暮寒眉頭緊皺,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依舊冷若冰霜。
隨後,城暮寒狠狠地拂袖而去,他的衣袖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
他的步伐堅定而急促,仿佛一刻也不想再與獨孤朝寒多待。
獨孤朝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城暮寒憤然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低,卻充滿了嘲諷和得意,仿佛在嘲笑城暮寒的愚蠢。
擺脫了蟬衣宮賊人的懷疑,還在其他人麵前立下了被城暮寒欺負,卻不離不棄的妻子形象,以後若城暮寒再找借口休妻,也少不了被口誅筆伐。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找到城暮寒把我原身藏哪了。
獨孤朝寒心念至此,假意著急地大喊:“夫君等等我。”
聲音淒切,帶著幾分慌張和哀求,她提起裙擺,做出一副匆忙追趕的樣子。
而在不遠處的陰影中,眾人卻沒發現,真正的蟬衣宮賊人,正悄悄地跟著他們。
他們一行人個個一身黑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隻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他們腳步極輕,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緊緊地盯著獨孤朝寒,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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