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朝寒隻感覺全身一暖,再一回神,她已經被城暮寒死死地護在了懷裡。
城暮寒用自己的身體,為她築起了一道堅實的屏障。
噗噗噗
一連串沉悶的聲響傳來,光劍無情地刺入城暮寒的身體。
他的身軀劇烈顫抖著,鮮血四濺,但他的雙臂卻依舊緊緊地擁著獨孤朝寒,不肯鬆開半分。
“將軍!”
獨孤朝寒在城暮寒的懷中,感受著他的身體逐漸變得沉重,湧出的淚水不知不覺,浸濕了城暮寒的衣衫。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隻有城暮寒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回蕩。
光劍攻勢停下,城暮寒再也支撐不住遍體淩傷的身體,重重癱倒在地,身下流出一灘令人膽戰心驚的血水。
獨孤朝寒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流,怎麼也止不住,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聲音也跟著發顫:“為為什麼?你不是很討厭我的嗎?”
城暮寒艱難地抬起那張滿是鮮血的臉,對著獨孤朝寒輕輕一笑。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卻是堅定和決然,道:“我確實對你設計嫁我,讓嶽箏誤會我耿耿於懷,但你是獨孤千聞的女兒,更是從我府邸被擄走的,我絕不能讓你出事!”
他的聲音虛弱而沙啞,卻字字清晰地傳入獨孤朝寒的耳中。
城暮寒手中那柄沾血的長槍“哐當”一聲落地,在寂靜的夜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費力地呼吸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傷口處的鮮血隨著呼吸的節奏不斷湧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獨孤朝寒哭得聲嘶力竭,上氣不接下氣。
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前,雙手攙扶住城暮寒搖搖欲墜的身體。
“你彆動,彆說話了!”
她大聲哭喊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悲傷而變得扭曲。她的淚水滴落在城暮寒的臉上,與他的鮮血混合在一起。
城暮寒艱難地深吸了一口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傷口的劇痛,顫聲道:“走吧,我們回嶽箏!?”
獨孤朝寒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脫口道:“我不是她!”
隻見城暮寒的眼神直直地越過自己,看向身後。
獨孤朝寒順著他的目光,緩緩回頭,就見南嶽箏靜靜地站在那裡。
南嶽箏的麵容在月光的映照下,如羊脂玉般潔白無瑕,散發著一種清冷的光澤。
那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傑作,眉如遠黛,細長而微微上揚,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淩厲;雙眸猶如寒星,深邃而明亮,卻又仿佛隱藏著無儘的秘密,讓人難以捉摸;鼻梁挺直,如一座秀麗的山峰,增添了幾分冷豔;嘴唇不點而朱,微微抿起,帶著一種倔強和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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