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暮寒的聲音,打破了獨孤朝寒的憤怒思緒。
“啊那我就不叨擾兩位了。”
統領應下後,立馬走出了軍帳。
他的腳步匆匆,仿佛急於逃離這充滿火藥味的地方。
軍帳內隻剩下城暮寒和獨孤朝寒兩人。
而城暮寒看著她,冷聲質問道:“蟬衣宮宮主是抓住了你什麼把柄,才會說那些話吧?”
獨孤朝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隻能沉默。
“不能說?還是覺得我不可信,不敢跟我說?”
城暮寒再次逼問,他一步步靠近獨孤朝寒,眼神愈發淩厲,仿佛要將她內心的防線徹底擊潰。
獨孤朝寒依舊沉默,她低垂著頭,雙手在身側微微顫抖。
城暮寒接下來的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猛的劈在獨孤朝寒心頭。
“蟬衣宮宮主手上有關你的把柄,跟嶽箏沉睡一事有關吧?”
獨孤朝寒背後一涼,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愕地喊道:“你說什麼?!”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慌。
“不承認?”
城暮寒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獨孤朝寒,目光中仿佛能噴出火來。
“不是,我真的”
獨孤朝寒急切想解釋,可卻被城暮寒的怒喝打斷,
“獨孤朝寒,彆把我當傻子!”
城暮寒的聲音,仿佛能將整個軍帳都震得搖晃起來。
獨孤朝寒瞬間愣在原地,她的嘴唇還半張著,未說完的話就那樣卡在了喉嚨裡。
“你設計嫁我也好,追到前線來也罷,都是為了接觸嶽箏吧?”
城暮寒的聲音低沉而壓抑,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深的寒意。
獨孤朝寒聽到這話,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冷汗瞬間如瀑般流下,打濕了她的額頭和後背。
她的嘴唇顫抖著,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是都說了,我是因為擔心你,才”
“我說了,彆把我當傻子!”
城暮寒再次怒吼道,他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軍帳中響起。
此刻的軍帳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城暮寒的雙眼布滿了血絲,那憤怒的目光仿佛能將獨孤朝寒燃燒殆儘。
他高大的身軀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強大的氣場讓整個軍帳都充滿了壓迫感。
獨孤朝寒被他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煞白如紙。
她的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不敢與城暮寒對視。
獨孤朝寒雙眼通紅,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嘶聲道:“你有什麼證據?就憑剛剛蟬衣宮宮主那些沒頭沒尾的話?”
城暮寒神色陰沉,冷冷地說道:“隻有這個解釋,才能解釋你的一切可疑行為。”
喜歡他嫌棄的病秧妻子,竟是白月光女帝請大家收藏:他嫌棄的病秧妻子,竟是白月光女帝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