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禁衛軍頭目怒聲喝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
“昏君,你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一群禁衛軍便如惡狼般湧向城暮寒,他們的拳腳如同雨點般密集地落在城暮寒身上。
城暮寒的身體,瞬間被淹沒在這暴力的浪潮中,他的臉上、身上不斷承受著重擊。
拳頭砸在他的臉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嘴角溢出鮮血,眼眶迅速青紫腫脹,原本清俊的麵容變得鼻青臉腫,慘不忍睹。
新帝卻見狀,笑出了聲,他懶洋洋地摟過一旁的美人,道:“行了,彆為這點破事打擾我,把這兩人扔進大牢,明天殺了,再把屍身火化就行,不用再來回稟我了。”
他的語氣輕鬆隨意,仿佛在談論著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美人嬌笑著依偎在他懷中,新帝則沉醉在這溫柔鄉裡,不再看一眼城暮寒和獨孤朝寒。
城暮寒即使被打的鼻青臉腫,還是拚儘全身的力氣掙紮,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試圖掙脫那五花大綁的繩索。
繩索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膚,磨破了他的皮肉,鮮血染紅了繩索。
獨孤朝寒與城暮寒的反應截然不同,她靜靜地站在那裡,麵無表情地看著遠去的新帝。
她的眼神平靜如水,讓人無法窺探到她內心的想法。
但在她的心底,一個可行的計劃已經悄然成形。她暗暗攥緊了拳頭,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獨孤朝寒被粗暴地丟進了陰暗潮濕的大牢,她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禁衛軍站在牢門外,冷笑著說道:“城暮寒很不老實,等我們調教一番,就能送來跟你團聚了。”
說完,便“哐當”一聲關上了牢門,那沉重的關門聲在狹窄的牢房中回蕩,令人心悸。
獨孤朝寒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借著微弱的光線打量著四周。
原身要被他們燒了,必須趕快想辦法回去。
上次我打暈真正的獨孤朝寒,我就從原身回到了她身上,若是我現在失去意識,會不會能回到原身上?
這個想法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儘管聽起來荒謬至極,但此刻已彆無他法。
隻能試一試了!
獨孤朝寒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她咬了咬牙,舉起拳頭,朝著自己的臉狠狠地揮了過去。
這一拳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打得自己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模糊不清,耳朵裡嗡嗡作響。
下一秒,真正的獨孤朝寒意識回歸。
“哎呦,好痛啊。”
她忍不住叫出聲來,雙手捂住被打的臉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著,心中充滿了委屈和迷茫。
“這次又到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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