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望著城暮寒那真摯的眼神,又實在不好直說不讓他去。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鎧甲的侍衛急匆匆地上前,單膝跪地,抱拳道:“將軍,前線蟬衣宮那邊有情況。”
獨孤朝寒聽到事關蟬衣宮,瞬間豎起了耳朵,全神貫注地想聽清後續的內容。
可那侍衛說到此處,卻像是被人突然捂住了嘴巴一般,偏偏不再往下說了。
城暮寒的臉色瞬間一變,原本還帶著些許溫柔的神情,瞬間被嚴肅和凝重所取代。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和思索。
她被帶去見當家主母,應該不會偷偷逃走。
不過我還是先儘快處理完前線的事,再去陪著她。
不時時刻刻看著她,我實在不放心。
他轉頭看向獨孤朝寒,道:“你先去見主母,我處理些事情,稍後就來。”
獨孤朝寒剛開口說道:“好,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三姨娘那突如其來的一陣慘叫打斷。
三姨娘整個人如同篩糠一般顫抖著,臉色煞白,她尖聲叫道:“可是,主母說過,讓城將軍一起去,若他沒去,我會”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無儘的恐懼和絕望,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可怕的後果。
城暮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和憤怒。
他沉聲道:“難道我住進府中,連自由處理公務的權力都沒了?”
他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響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三姨娘怕主母是真,但也同樣畏懼城暮寒。
她嚇得一哆嗦,趕緊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三姨娘低垂著頭,身體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就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獨孤朝寒將目光投向三姨娘,那眼神猶如一把銳利的劍,仿佛要將她看穿。
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
她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三姨娘,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那上揚的嘴角裡,藏著幾分不屑,又似乎帶著些許的幸災樂禍。
以前的三姨娘,在真正獨孤朝寒的記憶中,總是暗地使壞害人,沒想到也有今天啊。
無論是對付曾經的自己,還是應對城暮寒時的巧言令色,亦或是對付二姨娘,之前的三姨娘,都算是遊刃有餘。
可如今,眼前的三姨娘卻全然沒了往日的威風。
她瑟瑟發抖,麵容憔悴,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助,就像一隻被拔去利齒的老虎,威風不再。
獨孤朝寒的目光在三姨娘身上,來回掃視,心中不禁暗自感歎。
這新來的主母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能耐,能把三姨娘逼到這般田地。
陽光灑在獨孤朝寒的臉上,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在光影的映襯下,顯得越發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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