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朝寒麵色冷峻,眼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她挺直了腰杆,冷聲道:“母親?你隻不過是我父親的填房,我獨孤朝寒的母親,是戰死沙場的獨孤將軍!”
“哈哈哈哈”
主母聽後,先是微微一怔,隨後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
她一邊笑一邊搖頭,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我要是你,就不提她。”
主母上前一步,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獨孤朝寒,眼神中滿是輕蔑。
她嘴角微微上揚,陰陽怪氣道:“母親尚且如此,生出的女兒更是個廢物。”
說罷,她將手指向三姨娘,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仿佛在向獨孤朝寒炫耀著自己的地位和權力。
“你這種連他們都鬥不過的廢物,如果不是我拿你當個人看,賞你一間人住的屋子,你現在估計住狗窩去了吧?”
她拿之前獨孤朝寒被逼住過狗窩的事情嘲弄,笑聲越發尖銳刺耳,在房間裡肆意回蕩。
獨孤朝寒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她緊咬著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著,努力克製著內心即將噴湧而出的憤怒。
一旁的三姨娘低著頭,不敢直視眼前的這一幕,身體瑟瑟發抖。
高承德和高馨月則站在一旁,滿臉驚愕地看著主母和獨孤朝寒,大氣都不敢出。
雖然主母說的是事實,但自從女帝葬禮之後,獨孤朝寒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現在的獨孤朝寒,絕不是好惹的,絕不可能放任主母繼續欺辱她。
主母慢悠悠地坐下,姿態慵懶卻又透著十足的傲慢。
她將一隻腳伸了出來,腳尖輕點著地麵,臉上掛著得意而又惡毒的笑容,慢悠悠道:“你可彆忘了,之前在這裡過的是什麼生活?他們能把你逼成那樣,我一樣可以,不過”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中滿是挑釁。
“如果你現在跪下舔舔我的鞋,我就考慮賞你點臉麵,不計較你衝撞我的事,也免得讓你去住狗窩啊,你說是不是?”
獨孤朝寒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她的雙眼緊緊盯著主母伸出的那隻腳,牙關緊咬,憤怒使得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讓我舔她的鞋?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花渡居然還有這本事?
獨孤朝寒獰笑著,手掌之中,靈力開始不受控製地暴動,光芒閃爍,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這股力量攪動得躁動不安。
本來城暮寒那邊一堆麻煩事還沒解決,正不爽著,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給我當出氣筒的!
就在獨孤朝寒即將出手的瞬間,城暮寒的聲音忽然傳來。
“我豈不知,我夫人的臉麵還要旁人來賞!”
這聲音仿佛一道驚雷,在房間中炸響。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城暮寒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走了進來,他身姿挺拔,麵容冷峻,眼神中透著讓人膽寒的光芒。
喜歡他嫌棄的病秧妻子,竟是白月光女帝請大家收藏:他嫌棄的病秧妻子,竟是白月光女帝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