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
獨孤朝寒一路狂奔,直到來到了魚池邊才停下腳步。
她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稍稍平複了一下呼吸,她直起身子,目光落在魚池裡的魚兒身上,出神地望著它們自由自在地遊來遊去。
微風拂過,吹起她的發絲,也讓她逐漸冷靜了一些。
城暮寒應該不可能發現我的真實身份,畢竟他如果真的知道,就沒有理由讓我呆在他身邊。
那天我抓走獨孤朝寒,他應該是怕誤傷到獨孤朝寒,才沒有拿出真本事對付我。
想到這裡,她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焦灼的心情總算平複了一點。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方才侍衛找城暮寒,說蟬衣宮那邊有情況。
不會是讓那老妖婆跑了吧?我得去問問城暮寒。
獨孤朝寒在心裡暗自嘀咕著,但她又很快意識到,自己現在是“獨孤朝寒”,真正的獨孤朝寒根本不會關心這事,更不會直接開口問他。
我得想個辦法套他的話。
她一邊想著,一邊在魚池邊來回踱步。
月亮不知在何時掛在了夜空中,銀白的水麵,映照著獨孤朝寒焦灼的身影。
獨孤朝寒的身影被拉得修長,她的臉上滿是沉思和憂慮,心中不斷盤算著,如何才能巧妙地從城暮寒那裡探聽到關於蟬衣宮的消息,又不引起他的懷疑。
反正這些天要和城暮寒朝夕相處,就找個機會套套他的話吧。
她輕輕歎了口氣,像是要將心中的煩悶一並吐出去。
隨後,她緩緩抬起頭,這才驚覺天空已經被墨色浸染,點點繁星開始閃爍。
周圍的景色變得模糊不清,隻有魚池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點點波光。
獨孤朝寒轉身準備回屋,剛邁出一步,卻猛地發現城暮寒就靜靜地站在她背後。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著問道:“你站在這多久了?”
城暮寒雙手抱在胸前,神色平靜地看著她,緩緩說道:“從你望著池中魚發呆之時,我就一直站在這裡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眼神中透著讓人難以捉摸的光芒。
月光如水,灑在城暮寒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
獨孤朝寒在這黯淡的光線中,努力想要看清城暮寒的表情,卻隻能看到他那深邃的眼眸,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深潭,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城暮寒目不轉睛地,看著麵前仍有些驚魂未定的獨孤朝寒,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原來她不是想逃跑。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嘴角微微上揚,那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隨後,城暮寒輕輕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他伸出手,自然地拉住了獨孤朝寒的手腕,輕聲說道:“走,我們回去,繼續那天在牢裡沒做完的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和親昵,仿佛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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