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故意的?
獨孤朝寒聽到這番話,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恨不能衝上去給城暮寒一拳。
可她心裡明白此刻不能發作,隻能強忍著怒火,麵上擠出一個僵硬無比的笑容,道:“不是這樣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城暮寒的目光緊緊鎖住獨孤朝寒,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而獨孤朝寒緊攥雙拳,強忍想掐死城暮寒的念頭,努力維持著那虛假的笑容。
城暮寒裸著的上身猶如一件精美的雕塑,每一寸肌肉都線條分明。
寬闊的雙肩好似能承載千斤重擔,厚實而充滿力量。
他的胸膛寬闊而堅實,古銅色的肌膚散發著健康的光澤,仿佛被陽光親吻過無數次。
那一塊塊緊致的胸肌微微隆起,彰顯著他的雄性魅力。
腹肌猶如精心雕刻的石板,整齊排列,輪廓清晰,隨著他的步伐微微顫動,展現出一種令人心動的力量感。
他的臂膀粗壯有力,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線條流暢,充滿了爆發力。
青筋在他的手臂上微微凸起,宛如蜿蜒的小蛇,訴說著他體內蘊含的強大力量。
他的腰身緊致而結實,沒有一絲贅肉,人魚線順著腹部延伸至下,消失在褲腰之中,引人無限遐想。
城暮寒見獨孤朝寒目光回避,故意湊上去了些,生怕她看不見似得。
獨孤朝寒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她欲哭無淚,羞憤道:“你耍流氓啊,就算睡覺也好歹穿件衣服吧。”
城暮寒卻一臉壞笑,道:“就不。”
獨孤朝寒隻見那結實的胸肌,在眼前不停地晃悠,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她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又羞又急地指著城暮寒說道:“你我都生病了,你還脫成這樣!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城暮寒步步逼近獨孤朝寒,身上散發的熱氣,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
他微微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夫人難道不喜歡?”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絲絲曖昧的氣息。
獨孤朝寒的身子一顫,想要後退,卻發現已經退無可退,後背抵在了床柱上。
城暮寒的手輕輕搭在床柱上,將她困在了自己與床柱之間。
他熾熱的目光緊緊盯著獨孤朝寒,那眼神仿佛能將她的靈魂看穿。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
都怪獨孤朝寒,留下這個爛攤子給我!
獨孤朝寒又急又羞,心跳愈發劇烈,仿佛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彆看,彆看就行了!
她不敢與城暮寒對視,慌亂地扭過頭,可下一秒隻感覺下巴癢絲絲的,定睛一看,就見城暮寒用手指輕輕挑起了自己的下巴,逼得自己不得不麵對他。
喜歡他嫌棄的病秧妻子,竟是白月光女帝請大家收藏:他嫌棄的病秧妻子,竟是白月光女帝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