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暮寒聽到她的應允,臉上立刻露出賤兮兮的笑容,那笑容肆意而張揚,仿佛一個得了糖果的孩子般得意忘形。
獨孤朝寒在心裡暗自咒罵:這家夥平常看上去人模狗樣,私底下跟獨孤朝寒在一起就這麼放蕩不羈,真是臟了我的眼睛。
她越想越氣,咬著牙說道:“都同意你留下了,還不放手。”
城暮寒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手。
獨孤朝寒見他放手,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腳步匆匆,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擺動。
城暮寒一愣,急忙問道:“你去哪?”
獨孤朝寒頭也不回,冷冷道:“你不走,我走總行吧。
城暮寒臉上得意的笑容,在聽到獨孤朝寒那決然的話語後,瞬間一僵,仿佛被冰霜凍結。
他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
是啊,她不相信我,也不喜歡我,如果不是被困在獨孤朝寒的身體裡,我根本連見她一麵都難。
他在心裡默默地想著,每一個字都如同尖銳的針,刺痛著他的心。
城暮寒緩緩低下頭,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也顯得有些佝僂。
他伸出手,輕輕地抓著獨孤朝寒的手,聲音中充滿了愧疚和無奈:“對不起,你生病了,我不該胡鬨,隻是我們現在在獨孤將軍府,如果分房睡,難免被人猜疑。”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祈求的意味。
獨孤朝寒聽到他的話,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城暮寒說的沒錯啊,若是讓府中其他人知道我們不是真夫妻,肯定要大做文章。
她猶豫了一陣,問道:“那怎麼辦?”
城暮寒目光堅定地看著她,道:“你就留在這裡吧,我我保證不胡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仿佛在許下一個無比莊重的誓言。
房間裡的燭光微弱而溫暖,輕輕搖曳著,柔和的光芒映照著城暮寒認真的臉。
那光影在他輪廓分明的麵龐上跳躍,使得他高挺的鼻梁、堅毅的下巴和深邃的眼眸都顯得更加立體而生動。
陰影在他的臉頰上交錯,為他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城暮寒的目光堅定而誠摯,直直地注視著獨孤朝寒,仿佛要用自己的眼神傳遞出那份決心和承諾。
他的嘴唇微微抿起,透露出一絲緊張,等待著獨孤朝寒的回應。
獨孤朝寒站在原地,低垂著眼眸,眉頭輕蹙。
她的內心在激烈地鬥爭著,各種思緒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我拒絕跟城暮寒同床共枕,已經夠可疑的了,若強行分房,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就更不妙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隻有那燭光還在不知疲倦地跳動著。
良久,獨孤朝寒終於抬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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