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暮寒的眼神複雜而糾結,定定地看著獨孤朝寒,那眼神似乎在說:當時如果不那麼急著擺脫我,哪還用受這個罪?
可他看著虛弱的獨孤朝寒,那些原本到了嘴邊的重話,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生生地堵了回去。
他的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隻是輕輕地歎了口氣。
城暮寒的目光緊緊地鎖在獨孤朝寒的臉上,看到她乾裂的嘴唇,憔悴的麵容,心中的愧疚愈發沉重。
他忍不住再次伸出手,輕輕地為她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得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城暮寒的目光堅定而溫柔,他凝視著獨孤朝寒,聲音低沉而充滿決心道:“讓你失望了,我這些天回寸步不離的守著你,照顧你,等你病好了也一樣。”
獨孤朝寒虛弱得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是用儘所有的力氣看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明明這是在對我說情話,怎麼聽著感覺像是威脅一樣?
她艱難地抬起手臂,緩緩地朝著城暮寒伸去。
城暮寒看到她伸出手的動作,先是一愣,隨即以為她想推開自己,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倔強,道:“你彆白費力氣了,我不會走的。”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但更多的是堅定。
他話音剛落,獨孤朝寒那纖細的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城暮寒的身體微微一顫,那一瞬間,仿佛有一股暖流從獨孤朝寒握住他的手,傳遞到他的全身。
他的眼中瞬間被驚喜填滿,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獨孤朝寒,仿佛要把這一刻她的模樣,深深地刻在心裡。
城暮寒激動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幸福之中,以至於一時間完全沒有懷疑,南嶽箏的靈魂回到原身,是真正的獨孤朝寒恢複了意識。
他那寬大而有力的大手,如同嗬護珍寶一般緊緊地握著獨孤朝寒的小手。
城暮寒的手指微微彎曲,將她的小手完完全全地,包裹在其中,不留一絲縫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傳來的溫度,那溫度並不滾燙,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暖意,透過他的肌膚,直直地鑽進他的心底。
城暮寒的心跳愈發急促,心裡像揣了一隻歡快的小兔子,不停地蹦躂著。
那小兔子仿佛有著無窮的活力,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喜悅的節奏,讓他的胸膛也隨之起伏不定。
城暮寒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收不住,眼角眉梢都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幸福。
他的目光變得無比柔和,專注地凝視著兩人相握的手,仿佛這雙手就是他世界的全部。
正當城暮寒沉浸在幸福之中,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份寧靜與溫馨。
一名侍衛匆匆忙忙地闖了進來,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份前線戰報,口中高呼道:“將軍,前線突發狀況!”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和響亮,仿佛一道驚雷,瞬間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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