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暮寒濃眉緊皺,那兩道劍眉仿佛要擰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的目光緩緩地從侍衛身上移開,轉向床上的獨孤朝寒。
“可是...........”
城暮寒欲言又止,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了喉嚨口。
他的目光中飽含著擔憂和猶豫,那深邃的眼眸裡,映出獨孤朝寒略顯憔悴的麵容。
我去了前線,她肯定會逃離這裡,我到時候回來,如果找不到她怎麼辦?
而獨孤朝寒對城暮寒的擔憂一無所知,她緊咬嘴唇,那原本就因生病,而略顯蒼白的嘴唇,被她咬得幾乎失去了血色。
她強忍著心中的不舍和擔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堅定:“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去吧。”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直直地望著城暮寒,儘管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但更多的是堅定和理解。
哼,果然,她巴不得我趕快離開!
城暮寒的目光與她的交彙在一起,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城暮寒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他的目光中透露出複雜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我走了,她肯定會跑,可是我若不去,大軍又群龍無首,這該如何是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與糾結,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每一步都顯得無比沉重。
猶豫了一陣後,城暮寒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他緊握著拳頭,似乎下定了決心。
嶽箏最在意皇位,我若拿皇位威脅,她肯定不會冒險逃離。
城暮寒心念至此,道:“蟬衣宮已經不是威脅,我此去,必會帶回蟬衣宮宮主的腦袋。隻要立下如此大功,朝中大臣一定會奉我為皇。雖然我說過,皇位要留給嶽箏,但若是那時她不在皇城,我也隻能坐一坐龍椅了!”
他說的雖堅定無情,但目光再次落在床上獨孤朝寒那略顯憔悴的麵容時,心又一軟。
我這樣說,她肯定以為我想造反,一定會記恨我。
獨孤朝寒躺在床上,原本就因生病而有些混沌的頭腦,此刻更是被城暮寒那一番自言自語的話,攪得一頭霧水。
她那秀美的眉頭微微蹙起,雙眸中滿是疑惑,不明白他為何會說出這般奇怪的話語。
啊,城將軍是怕我擔心他的安危,所以才對我說這話的吧。
獨孤朝寒嘴唇輕抿,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倔強的神色。
她不顧身體的虛弱,慢慢掀開被子,雙腳觸地,艱難地站起身來。她的身形搖晃了幾下,才勉強穩住,然後一步一步,緩緩地朝著城暮寒走去。
城暮寒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全然沒有注意到獨孤朝寒的舉動。
他的目光堅定而決絕,嘴裡喃喃說道:“我一定會殺了蟬衣宮宮宮主,你好好待著,哪都不要..........”
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到一個柔軟而溫暖的身軀,緊緊地抱住了他。
喜歡他嫌棄的病秧妻子,竟是白月光女帝請大家收藏:()他嫌棄的病秧妻子,竟是白月光女帝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