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間裡的獨孤朝寒,此時正滿心憂慮地坐在床邊,全然不知外麵的情況。
她的雙手絞著衣角,心中充滿了對城暮寒的牽掛。
主母站在庭院的陰影處,那張精心修飾過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毒與算計。
她那細長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死死地盯著獨孤朝寒所在的房間,目光猶如吐著信子的毒蛇。
獨孤將軍府家大業大,留給那個病秧子不是太可惜了?
主母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嘴角微微向下撇,形成一個刻薄的弧度。
她心中暗自思量著:雖然殺了高伯山,能一時掌管將軍府,但等獨孤朝寒長大,遲早會還給她。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她。
每想到一個惡毒的念頭,她的眼神就更加凶狠一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手中的帕子,那潔白的帕子都被她揉得皺巴巴的。
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仿佛已經看到了獨孤朝寒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為她的心思而變得寒冷起來,微風拂過,吹動她的裙擺,卻吹不散她周身散發的濃濃殺意。
她在心中謀劃著各種陰謀詭計,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獨孤朝寒,讓自己能夠永遠掌控將軍府。
上次居然敢那樣頂撞我,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我看沒有城暮寒撐腰,你還怎麼囂張!
主母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冷笑,那笑容如同毒蛇的信子,陰冷而惡毒。
那笑容在陰影中顯得格外猙獰,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她的惡意所凍結,連一絲微風都無法穿透這冰冷的氛圍。
她的身影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個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惡魔,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主母站在回廊的拐角處,神色陰翳地朝著身旁一招手。
“你,過來。”
一小廝見主母叫自己,嚇了一跳,他恐慌地咽了口唾沫,隻能硬著頭皮上前。
小廝戰戰兢兢地湊了過來,道:“夫人有何吩咐?”
主母嘴角浮現一抹獰笑,壓低聲音,對著小廝的耳朵悄悄說了些什麼。
那聲音極低,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詛咒。
小廝聽完,頓時嚇得臉色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的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小姐她畢竟.........這.....這實在是太......”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主母的眼神瞬間變得凶狠無比,死死地盯著小廝,惡狠狠道:“若你不做,那落得那般下場的就是你!”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猶如尖銳的冰淩直直地刺向小廝的心臟。
小廝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一道驚雷擊中。他的目光中滿是絕望和掙紮,嘴唇顫抖得更加厲害,卻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在主母那充滿壓迫和威脅的目光下,小廝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的肩膀耷拉下來,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主母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殘忍的笑容,揮了揮手,讓小廝趕緊去辦事。
小廝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拖著沉重的步伐,朝獨孤朝寒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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