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暮寒身披戰甲,猶如一尊戰神屹立於蟬衣宮之中,他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神冷酷而堅定,仿佛能洞穿一切阻礙。
每一次目光的流轉,都帶著決然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他手中那杆長槍宛如遊龍出海,靈動而威猛。
槍身閃爍著冷冽的寒芒,槍尖所指之處,氣流似乎都被撕裂。
隻見城暮寒身形一閃,長槍猛地刺出,如閃電般迅疾。
槍尖瞬間穿透敵人的胸膛,帶起一片鮮紅的血花,敵人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已被挑落倒地。
他抽回長槍,順勢橫掃,又有數名敵人慘叫著倒下。
城暮寒一路衝殺,腳下的土地已被蟬衣宮眾人的鮮血浸染得殷紅一片。
他步伐堅定有力,每一步都踏出決然的氣勢。
身旁的將士們受到他的鼓舞,個個奮勇向前,猶如猛虎下山。
他們的喊殺聲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整個蟬衣宮都掀翻。
汗水順著城暮寒的額頭滑落,他卻連擦都顧不得擦一下。發絲在風中飛舞,與他那淩厲的氣勢相得益彰。
他的身影在血與火的交織中顯得如此高大,如此英勇無畏,宛如戰場上永不熄滅的烽火,引領著眾人向著勝利衝鋒。
城暮寒又一次將長槍淩厲地刺出,槍尖如閃電般劃過虛空,瞬間擊殺了幾個拚死擋路之人。
鮮血飛濺,在空中劃過猩紅的弧線,而後紛紛揚揚地灑落。
不遠處,一道窈窕的身影晃動。
城暮寒的目光猛地定住,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拉扯。
在前方不遠處的宮殿拐角,那道熟悉的身影猛地,映入他的眼簾!
他的呼吸瞬間停滯,仿佛時間也在這一刻凝固。
眼中原本的冷酷猶如堅冰,在烈火中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
“嶽箏?是你嗎?”
他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和滿心的疑惑,不由自主地脫口喊道。
南嶽箏聽到他的呼喊,身軀微微一顫,抬頭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立馬轉身跑開。
“等等!”
城暮寒的心跳驟然加快,猶如急促的鼓點在胸膛中瘋狂敲響。
他的眼中瞬間再無其他,顧不上周圍仍在拚死抵抗的敵人,也不顧那些揮舞而來的刀劍,可能帶來的致命威脅。
他腳下發力,不顧一切地朝著南嶽箏衝了過去。
鎧甲在奔跑中相互碰撞,發出雜亂的聲響。城暮寒的臉龐因為急切而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南嶽箏在曲折的宮殿廊道中拚命奔跑著,她的裙擺飛揚,腳步淩亂卻又急促,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紊亂,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城暮寒,為什麼你每次出現都會壞了我的事!
她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
我好不容易想到辦法,能把老妖婆引出來,你倒好,直接帶兵衝進來攪了局!
南嶽箏的眼神中充滿了惱怒和無奈,牙齒緊緊咬著下唇,都快要咬出血來。
該死的!這下好了,她絕對不可能會露麵了!
南嶽箏越想越氣,恨不得立刻轉身回去把城暮寒大罵一頓。
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隻見她身形一閃,靈力瞬間灌注於雙腿,施展起輕功。
南嶽箏身姿猶如一隻輕盈的燕子,腳尖輕點地麵,瞬間便向前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