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宮宮主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顧一切地喊道:“你求娶南嶽箏,不就是為了權力地位嗎?隻要跟我合作,這些我都能給你!”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眼神中充滿了對生存的渴望。
城暮寒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不屑和嘲諷的冷笑。
他再次抬起長槍,槍尖直指蟬衣宮宮主的咽喉,怒吼道:“你們都這樣覺得,連她也這樣認為,但我真的不是為了這些,我想要的,自始至終都是她!”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中回蕩,帶著無儘的悲憤和堅定。
風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城暮寒的怒吼聲仿佛衝破了雲霄。他的臉龐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手中的長槍微微顫抖,顯示著他內心的波瀾起伏。
就在城暮寒即將用長槍,結束蟬衣宮宮主性命的那千鈞一發之際,她的眼中突然迸發出一抹瘋狂的求生欲望。
隻見蟬衣宮宮主不顧一切地,扯著嗓子大喊:“你殺了我,就永遠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了!”
這聲呼喊尖銳而淒厲,仿佛要穿透城暮寒的靈魂。
城暮寒的動作瞬間僵住,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怒喝道:“你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顫抖著,握著長槍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
蟬衣宮宮主大口喘著粗氣,急切地說道:“你也知道,南嶽箏的靈魂附身在獨孤朝寒身上,她設計嫁給你,都是為了回到原身。如果你現在殺了我,南嶽箏就會變回原狀,變回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獨孤朝寒也會變回真正的她,你和南嶽箏除了君臣關係,就再無瓜葛了!”
她的話語如同一連串的重錘,狠狠砸在城暮寒的心上。
城暮寒聽完,整個人如遭雷擊,愣愣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一片混亂。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舉著的長槍也開始微微顫抖。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過了好半天,城暮寒的手臂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那原本高舉的長槍緩緩地放下。
“唉。”
槍尖觸地,揚起一小片塵土,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痛苦和掙紮,仿佛置身於一個無法抉擇的深淵。
蟬衣宮宮主見城暮寒陷入沉思,心中暗喜,連忙說道:“南嶽箏馬上就會追上來,你確定要讓他殺了我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威脅,眼睛緊盯著城暮寒的表情。
城暮寒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咬了咬牙,緩緩鬆開了緊握著蟬衣宮宮主的手,道:“你走吧。”
蟬衣宮宮主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轉身正欲離開。然而,就在她剛邁出一步時,城暮寒猛地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麵罩。
蟬衣宮宮主大驚失色,想要反抗卻已經來不及。
城暮寒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聲音因為極度的驚訝而變得顫抖,道:“你........你不是多年前就死了嗎?”
微風拂過,揚起一片沙塵。
蟬衣宮宮主的麵容完全暴露在陽光下,那是一張充滿了歲月痕跡卻又熟悉得讓人難以置信的臉。
城暮寒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對方,仿佛要將這張臉看穿。
蟬衣宮宮主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後又變得陰狠起來。
她冷哼一聲,說道:“沒想到吧,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