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暮寒緩緩抬起頭,目光中滿是痛苦與糾結,直直地看向南嶽箏,聲音帶著顫抖和哀求:“嶽箏,你答應過不會離開我,我........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眼眶中蓄滿了淚水,仿佛下一秒就會決堤而出。
獨孤朝寒冷哼一聲,她的眼神像一把利劍,狠狠地刺向城暮寒,道:“哼,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不相信你是對的!”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深深的怨念。
城暮寒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伸出一隻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卻又無力地垂下。
他的嘴唇嚅動著,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獨孤朝寒的發絲在風中淩亂地飛舞著,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那握著匕首的手,因為憤怒而更加用力。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顧一切的瘋狂,她緊咬著牙關,舉起那把染血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纖細的手臂上狠狠割下。
鮮血瞬間湧出,如同一朵綻放的紅蓮,順著她的手腕蜿蜒流下。
她的臉色因為疼痛而變得更加蒼白,但目光卻依舊堅定而決絕。
“獨孤千聞,你再不按我說的做,就給你女兒準備葬禮吧。”
她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威脅。
獨孤千聞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不!”
她的雙眼圓睜,淚水奪眶而出,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靈魂。
“我解除引魂出竅!彆傷害她!”
她瘋狂地喊道,不顧一切地甩開城暮寒試圖阻攔的手。
獨孤千聞的雙手急速舞動,靈力如同絢爛的光芒在她的指尖跳躍。她的臉上滿是緊張和焦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周圍的空氣仿佛也被這強大的靈力攪動得躁動不安,風聲呼嘯,吹得眾人的衣衫獵獵作響。
城暮寒的臉上滿是無奈和痛苦,他想要再次阻止,卻又在看到獨孤朝寒那決絕的神情,和不斷流淌的鮮血時,停下了動作。
真正的獨孤朝寒意識蘇醒,她緩緩地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呆住。
她看到了那個在記憶深處,早已模糊卻又無比熟悉的身影——她死去的母親!
母親的麵容依舊那般慈祥,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關愛。
而在母親身旁,站著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城暮寒,他的身影依舊挺拔,隻是神情中帶著幾分沉重。
“母親!城將軍!”
獨孤朝寒的聲音,帶著顫抖和難以置信,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像一個迷失已久的孩子,終於找到了依靠,激動地衝了過去,將他們兩人死死抱住。
她的身體因為激動而不停地顫抖著,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浸濕了母親的衣衫。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我好想你們。”
她的聲音哽咽著,話語中充滿了無儘的思念和委屈。
獨孤千聞緊緊地抱著她,淚水也不受控製地滾落下。
她輕輕撫摸著獨孤朝寒的頭發,嘴裡喃喃道:“孩子,我的孩子,受苦了。”
而城暮寒則站在一旁,任由獨孤朝寒抱著,他的臉上沒有重逢的喜悅,反而是滿臉的凝重。他的眼神複雜,望著獨孤朝寒的目光中既有愧疚,又有無奈。
因為他知道,南嶽箏已經恢複原狀,不可能再回到這裡。
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痛苦,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眼前的獨孤朝寒。
獨孤朝寒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笑容,她緊緊地拉著城暮寒的手,轉向獨孤千聞,急切地說道:“母親,這是女兒的夫婿,他待我很好,我們.........”
她的眼中閃爍著光芒,仿佛在向母親訴說著這段美好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