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賈張氏耍起無賴,許雲飛淡淡一笑,不慌不忙吐出了幾個字。
“今天我買的肉全吃了,沒有剩的!”
“什麼?這麼多肉吃完了?這怎麼可能?你騙人?”
賈張氏瞪大著那雙三角眼,一臉不願相信。
但她的語氣卻有那麼一絲不自信。
因為她清楚。
今天許雲飛宴請的工匠師傅就有三十幾個人。
再加上屋裡的一桌。
那些肉真有可能吃完了!
唯一的剩菜也被二大媽打包走。
頓時,賈張氏覺得自己被騙了,直接滾在地上大叫道:
“你這個挨千刀的小兔崽子,你騙老人小孩,缺德事做儘,你不得好死……”
“賈張氏,你說做缺德事的都不得好死?”
許雲飛似笑非笑的插了一句。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言辭鑿鑿的說道:
“沒錯,做缺德事的人都不得好死,而且還死的早,你是不是怕了?”
“怕?我怕什麼怕,我又不做什麼缺德事!”
“我隻是有些好奇,老賈是做什麼缺德事死的?”
“還是說你賈張氏缺德事做多了,報應在了老賈身上?”
許雲飛直擊心房的質問,如同大錘一般砸在了賈張氏心窩。
一時間,賈張氏直接愣住了。
她沒想到許雲飛居然如此不講武德。
畢竟。
年輕喪夫,永遠都是賈張氏永遠的痛。
這些年,可從來沒有人敢揭她的麵皮。
當然。
不僅僅是賈張氏沒想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眾人看向許雲飛的眼神多了一絲意外和崇拜。
大家真沒想到許雲飛的嘴皮子這麼溜。
要知道。
賈張氏的蠻橫和潑辣在南鑼鼓巷那是遠近聞名的。
一張嘴巴更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如今賈張氏居然被許雲飛懟的無言以對。
誰敢相信?
一時間,所有人眼中多了一絲忌憚,紛紛倒退了幾步,想離許雲飛遠一些。
大家可不想遭受無妄之災!
“小雜種,居然敢詛咒老賈,我和你拚了。”
被戮到肺管子的賈張氏麵龐都變形了,紅著眼眶猶如一頭發情的野豬朝著許雲飛衝了過來。
看著氣勢爆表的賈張氏,許雲飛並沒有正麵對抗,隻是微微側身。
來不及收力的賈張氏直接撞上門邊窗台的一盆花。
隻聽哐當一聲。
從閻富貴那裡坑來的三角梅花盆就被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