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科長,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怎麼會因為這原因多用水呢?”
“現在我是在洨水草!”
閻富貴提了提黑色的眼鏡,一臉鬱悶。
這段時間他總算是摸清楚了許雲飛的脾性。
這位許科長有錢、為人大方,人長的又帥,但就是喜歡調侃人!
果不其然,馬上就見到許雲飛嘿嘿笑道:
“閻老師,開玩笑呢,你不要介意,嗬嗬,多澆一點水,反正不要錢!”
“下次哪盆花長得好,我在過來要!”
“許科長,隻要有好看的,我給你留著。”
閻富貴一張老臉都笑成了菊花。
上次許雲飛拿去的那幾盆,他可賺了好幾塊,他巴不得許雲飛多來要幾盆呢!
“行,那你先忙,我先去溜達溜達!”
許雲飛笑了笑,晃晃悠悠走出了大門。
“嗯,許科長先忙!”
閻富貴笑著說道。
隨後,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大聲叫道:
“許科長,謝謝你讓我媳婦去幫忙!”
“嗬嗬,無妨,反正我要請人,咱們鄰裡鄰居的,當然叫三大媽去幫忙更放心。”
許雲飛笑著擺了擺手,徑直走出了院門。
中院。
一直注意許雲飛動靜的賈張氏見到許雲飛走出前院,立馬咒罵道:
“呸,這小子顯擺什麼,成天晃晃悠悠板裝什麼領導架子”。
“哼,一看這家夥就是隻拿工資不辦事的家夥,根本不配當領導。”
“如果像他這樣無所事事都能成為領導,那我也可以當了!”
老巫婆看著許雲飛的背影說了一句,話裡話外的那種酸意非常明顯。
“就是,不就是一個科長嗎?牛什麼牛?居然坑咱們家,讓我們白給他家乾活一個月,哪是領導啊!”
“況且,咱們還是乾親,居然連一點肉都不肯分給咱們家,真是太摳了!”
賈東旭跟著母親的話又說了幾句。
不管是許雲飛的生活、工作,車輛和房子,都讓他垂涎欲滴。
一般來說。
雖然星期天休息,但他賈東旭還要去外麵找散活乾,這樣才能夠維持家裡的開支。
一般人家,像許雲飛這樣到星期天休息就沒去找事做的,少之又少。
“東旭,你們倆少說兩句,彆讓人說咱們在後麵嚼舌根”。
易中海臉色微微有些不悅,扭頭對著賈東旭兩人低聲勸道。
這段時間他的形象本來就被許雲飛揭得差不多了。
如果再讓彆人看見他們在嚼舌根,以後怎麼在大院立足?
“易師傅,東旭本來就沒說錯。”
“那小子不僅坑咱們的錢,還讓咱們免費給他乾活,算什麼領導?”
“再說,你八級鉗工連主任都要給你麵子,他一個副科長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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