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的傷已經恢複,王少陵和楊維元兩人也是欣喜不已。
兩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許雲飛,說道:
“既然許科長說不打不相識,那咱們的賬就一筆勾銷了!”
隻不過他們說這話的時候,眼中不時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很顯然,兩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之所以如此說,隻不過想先糊弄過去。
隻要過了今晚,就有機會找人來報仇。
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們懂。
雖然是二世祖,但他們卻不是草包。
“王少和楊少大氣……”
對於這些人的把戲,許雲飛當然是心知肚明。
但他還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停讚揚。
反正剛才治療王少陵和楊維元的時候,他並沒有動用自己體內的那股能量配合醫術來治療。
而是利用針灸激發兩人潛能的方式讓傷口快速愈合。
不用多久,王少陵和楊維元就會因為過度激發潛能而導致身體虧空死去。
這樣一來,即使這兩個家夥死了,也找不到原因,更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當然。
張美海也差不多。
剛剛許雲飛拍他肩膀的時候,就已經在他體內輸入了一股能量。
這股能量鎖住了對方的生機,不久之後也會暴斃。
因此。
許雲飛並不會因為這三個即將死去的人而生氣,反而不吝讚揚。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許教授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記住你的!”
張美海似笑非笑的看了許雲飛一眼。
隨後帶著王少陵和楊維元逃也似的離去。
……
見到許雲飛的處理結果有些虎頭蛇尾,秦誌剛不解的問:
“許叔,你就這麼把他放了?怎麼也要給他們一個教訓吧!”
“無妨,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就算了吧!”
許雲飛擺了擺手,一副不想惹事的樣子。
聞言,秦誌剛有些意外。
據他觀察,自己這位許叔可不是那種息事寧人的人。
如今怎麼這麼好說話呢?
壓下內心的疑惑,秦誌剛指著曾哲和那些聯防隊員再次問道:
“那這些人該怎麼處理?”
“這些人大多都是聽命行事,那就算了吧,但做錯了就要承擔責任的。”
許雲飛擺了擺手,隨後指著曾哲說道:
“曾副隊長,今晚的衝突都是因為你瀆職引起的,從明天開始,你就從聯防隊員開始乾吧!”
“但我想跟你說的是,人不能太功利了,否則,有時候這可能會萬劫不複!”
對於曾哲的處置,許雲飛並沒有趕儘殺絕。
最主要的是。
曾哲趨炎附勢的舉動真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