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房間。
許雲飛隻是瞅了月琴怡一眼,又在房間裡走了一圈。
但他卻依舊沒發現異常之處,眉頭也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月琴怡一定又被什麼臟東西纏上了。
而且這次的東西顯然比上次見到的那個未成形式神更強。
最主要的是。
好像這東西有修為在身,而且竟懂得隱藏氣息,許雲飛一時間居然抓不住對方的動向。
想了想。
許雲飛心頭微微一動,強悍的精神力從眉心處噴湧而出。
一股無形的力量遍布了整個房間。
此時許雲飛仿佛神話傳說中神明的天眼被打開了一樣。
一絲絲光亮夾帶著無上偉力的奇妙力量籠罩了整個房間。
“咦!”
隨著許雲飛的這次全力探查,最後目光停留在了月琴怡身上。
隻不過。
也許是由於剛才月重樓夫婦已經對女兒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搶救。
此時月琴怡領口微微敞開,許雲飛的目光朝著這個方向看去,能夠看到一抹雪白。
特彆是那深如溝壑的山穀與雪白飽滿的膚色相互輝映,增添了幾分誘惑。
隻不過。
許雲飛的目光在月重樓夫婦看來,這簡直和耍流氓沒什麼區彆。
饒是月重樓夫婦涵養極深,也不由暗罵許雲飛長得人模狗樣,卻是個色狼!
若是換成其他人,他們真想把許雲飛趕出去。
但誰讓許雲飛的背景強呢?
而且。
女兒現在危在旦夕,許雲飛不管怎麼說也是專家醫生,也隻能故作不知道對方正在吃女兒的豆腐。
月重樓夫婦故作不知道。
但秘書心裡都暗罵許雲飛色膽包天。
這小子居然敢當著領導的麵盯著領導家的小棉襖色眯眯的看,這不是找死嗎?
但領導都不發話,她也不好說什麼。
沒辦法,隻能眼神不善的瞪著許雲飛,希望對方能夠收斂一些。
“伯父……伯父……我有些事情需要單獨跟你們聊聊。”
找到了病因,許雲飛趕緊說道。
這次的臟東西顯然更強,他心裡也沒底。
畢竟。
他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麵對成型的式神,危險性比較大。
另外。
神鬼之事終究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
此言一出,秘書眼珠子都差點要直了。
這小子也太大膽了。
想吃豆腐還要把彆人父母留下來,這家夥真是色膽包天啊!
但看到許雲飛那純淨的眼神,月重樓夫婦才發覺他們可能有些誤會了。
畢竟。
以許雲飛的身份地位以及能力絕不應該是那種急色的男人。
“小莉,你先出去……”
“月主任,我在外麵等著,有什麼事叫我……”
王曉莉點點頭,隨後又暗暗瞪了許雲飛一眼。
隻是讓她傻眼的是。
領導居然聽許雲飛這個流氓的話,簡直是不可思議。
秘書莫名其妙的敵意讓許雲飛有些懵逼。
因為剛才集中精神,他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行為有什麼不妥。
沒辦法。
隻能歸咎於對方更年期到了!
隨著秘書出去,房間裡就隻剩下了許雲飛和月重樓夫婦。
當然,還有月琴怡這個病人。
“有什麼事兒?”
雖然知道可能誤會了許雲飛,但許雲飛不先救自己女兒,反而找他們說事兒,劉淑英不由感到一股燥熱。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