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
賈張氏立馬停下了腳步,心裡糾結無比。
“我來處理!”
易中海一臉陰沉的說道
“許科長,你想怎麼辦?”
“嗬嗬,不是說了嗎?賠償閆老師100塊……”
許雲飛淡淡一笑。
“姓許的,我就拿了一條魚,就要賠100塊,你怎麼不去搶呢?”
賈張氏紅著眼珠子,有些歇斯底裡。
如果眼神能殺人,許雲飛早就死了幾百遍了。
“搶可是犯法的,我可不會犯罪。”
許雲飛意有所指,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
“你……”
賈張氏氣壞了,卻不知如何反駁。
正如許雲飛所說,如果真要報案,那要搶劫的罪名可就落實了。
這年代,搶劫可是重罪。
賈張氏可不敢賭報案以後,自己會不會被抓去勞動改造。
沒辦法,她隻能求助的看向易中海。
“許科長,做人不能太絕情,一條魚賠100是不是太多了?”
易中海看了許雲飛一眼,再也沒有之前趾高氣揚的表情。
他算是明白了。
在許雲飛麵前,玩道德綁架這一套他隻是個弟弟。
現如今隻能低頭,看能不能獲取一點機會。
因為他知道,許雲飛吃軟不吃硬。
如果硬杠,對他和賈家都沒什麼好處。
許雲飛嗬嗬一笑
“一大爺,錢又不是賠給我,賠多賠少,你們應該找閆老師商量呀?關我什麼事?”
“呃……”
易中海愣了一下,這才猛然醒悟!
是啊!
這次的賠償對象又不是許雲飛,自己和他商量個毛啊?
看來。
自己真被許雲飛嚇壞了,簡直成了驚弓之鳥。
易中海燦燦一笑,這才對著閆富貴問道
“老閆,大家都是鄰居,要不算了?”
看了一眼許雲飛,閆富貴說道
“老易,解成兄弟被打的鼻青臉腫,總要賠些醫藥費吧。”
“這樣,給你個麵子,就賠我二十塊錢吧……”
“老閆……謝謝你,我馬上去拿錢。”
易忠海詫異的看閆富貴一眼。
他沒想到閆老摳也有這麼大方的時候!
……
隨著易中海去拿錢,閆富貴走到許雲飛身旁問道
“許科長,你不會怪我吧?”
“這是你的事兒,與我無關!”
許雲飛打了個哈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之所以索要賠償,隻是為了搜刮情緒值。
對於錢,許雲飛真不感興趣。
如果真想要錢,今晚搜刮的情緒值都夠他去係統裡麵搞出幾個億了。
很快,易中海就拿錢回來。
看著秦淮茹笑盈盈地數錢,易中海還有些哭笑不得。
這女人哪有受到傷害的樣子啊?
又一次被坑了!
但話已經說出去,這個啞巴虧隻能自己承擔。
……
圍觀的眾人看到秦淮茹數錢,心裡羨慕壞了。
加上這次,秦淮茹得到的賠償都夠他們幾年的工資了。
當然。
他們也知道秦淮茹之所以得到這麼多賠償,都是因為許雲飛。
但他們也隻有羨慕的份。
誰讓他們沒有秦淮茹的身材和美貌呢?
不過。
眾人看向許雲飛的眼神也多了幾許恐懼和害怕,生怕什麼時候惹到了許雲飛。
畢竟。
他們可沒有易中海的雄厚資本。
一旦被索賠,很可能會傾家蕩產!
不由自主,眾人都把許雲飛列為最不可招惹之人。
……
“許科長,錢已經賠了,但我作為長輩,想跟你說一句話。”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大家都是鄰居,做事可不能太過了。”
見到很多人都忌憚的看著許雲飛,易中海內心不由暗喜,於是一副教訓晚輩的樣子說道。
“嗬嗬,一大爺,你可不要亂攀親帶故,我可沒有你這樣的長輩。”
許雲飛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