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賈張氏和賈東旭徹底慌了!
當然,他們更多的是悔恨。
之前之所以肆無忌憚散布謠言汙蔑秦淮茹,就是想讓秦淮茹屈服於他們的淫威之下。
隻要秦淮茹名聲掃地,嫁不出去,就隻能乖乖的回來複婚。
到時候,他們賈家也就成為雙職工家庭了。
可以說,賈家母子的算計可謂是深謀遠慮。
可現在秦淮茹成為了婦聯工作人員,一下子打破了他們的布局。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現在最主要的是,如何取得秦淮茹的原諒。
如果真像許雲飛說的那樣,給他們扣上一個歧視婦女的罪名,麻煩可大了!
想到這,賈張氏哭喪著臉哀求道
“淮茹,請你看在棒梗的麵子上,就不要和我們計較了!”
“是啊淮茹,我們這麼做其實也是因為棒梗想讓你回來,所以我們才故意說些難聽的話……”
賈東旭燦燦一笑,也連忙解釋。
趁此機會,賈張氏連忙對著在看熱鬨的棒梗招了招手。
棒梗立馬意會,趕緊跑過來抱住秦淮茹的大腿。
“媽……我想你和妹妹了,你的回家來住好不好?”
“你亂說什麼呢,我都已經和你爸離婚了,趕緊殺手!”
秦淮茹沉著臉喝斥。
“我不管,我想我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
棒梗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仿佛秦淮茹不答應就不撒手。
自從知道秦淮茹有工作以後,賈張氏每天晚上可沒少向棒梗灌輸秦淮茹回來的好處。
為了天天有肉吃,棒梗當然聽賈張氏的。
至於什麼團團圓圓,那根本就是屁話,都是賈張氏平時教給他的。
聽到棒梗的話,秦淮茹心軟了。
不管怎麼說,棒梗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說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當然,讓她與賈東旭複婚那也是更不可能。
一時間,秦淮茹不知如何是好。
“淮茹,我們沒說假話吧!棒梗可想你了,希望你給東旭一個機會。”
賈張氏和藹的笑了笑。
“賈張氏,以前淮茹姐沒工作的時候,天天為你們賈家當牛做馬,怎麼不見你念我姐一聲好?現在我姐有工作了,想讓淮茹姐和賈東旭複婚,我勸你彆做夢了。”
秦京茹冷冷一笑,說道
“你們打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你們不就是看我淮茹姐工資高,想讓她掙錢養你們嗎?我告訴你,沒門!”
秦淮茹有顧忌,秦京茹可沒有。
賈張氏明顯就是想用棒梗博取秦淮茹的同情,她當然不會讓秦淮茹再次跳入火坑。
“秦京茹,這是我們的家事兒,關你什麼事?你不要胡說!”
賈張氏臉色一下難看了起來,有些惱羞成怒的大吼
“再說,秦淮茹離婚還帶娃,即使有工作又怎樣,誰會要她這樣一個女人?”
“我家東旭肯跟她複婚,那是她燒了八輩子高香!”
“要不是為了棒梗和小當,我才不會讓她再進我們家門呢!”
“我就明著跟你說吧,秦淮茹的名聲就是因為我故意散布謠言敗壞的,你出去問問,現在整個南鑼鼓巷誰還敢娶她……”
賈張氏越說越興奮,仿佛吃定了秦淮茹一樣。
聽到這番話,在場的吃瓜群眾一陣嘩然,不由紛紛議論起來。
“哇,沒想到這段時間聽到秦淮茹的風言風語,居然是賈張氏在造謠!”
“是啊,賈張氏真是太壞了,這不是故意敗壞秦淮茹的名節嗎?”
以前院裡的鄰居看到秦淮茹離婚帶娃,而且不時有一些風言風語傳出來。
所以,即使有人想讓秦淮茹媳婦,也都打消了心思。
畢竟,這年代流言猛於虎。
如今知道秦淮茹的風言風語是賈張氏編造出來的,很多人頓時又燃起了希望。
再一個,秦淮茹如今不僅有一份體麵的工作,而且工資很高。
如果能把秦淮茹娶回家,那簡直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
即使帶一個拖油瓶又如何,反正秦淮茹自己能夠養活。
想到這兒,不少大媽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火熱。
最先開口的是二大媽。
“賈張氏,誰說整個南鑼鼓巷沒人敢娶秦淮茹?”
“我家光齊馬上就要中專畢業,一畢業就能分配工作,正好可以娶媳婦,隻要淮茹願意,我馬上上門提親。”
“二大媽,又不光你家有男娃,我家解成也馬上高中畢業了,也可以娶媳婦……”
三大媽也湊了過來,轉頭對著秦淮茹說道
“淮茹,要不你也考慮考慮我家解成……”
“淮茹,我家有個侄子恰好在四九城工作……工資將近30塊呢,我為你介紹介紹……”
眾鄰居你一言我一語,恨不得把秦淮茹馬上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