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情景,王月華哪能不知道知道賈張氏故意找事?
她頓時怒了。
“賈張氏,你一次一次故意找事,破壞鄰裡關係,難道你認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告訴你,你沒有證據就胡亂舉報彆人,不僅加大了我們的工作量,也屬於誣告,這是要接受勞動改造的……”
“來人啊,把賈張氏帶回街道辦進行審問,如果她真的誣告許科長,直接把她發放農場接受改造……”
“王主任,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聽到可能要去農場勞動改造,賈張慌了,趕緊哭著哀求。
她連回了農村老家乾活都不肯,如果去農場勞動改造,那不得要她的命啊?
“你求我也沒用,你又不是誣告我,除非當事人不追究,否則……”
王月華轉頭看向了許雲飛。
不過,她還是提醒了賈張氏,該去找誰才有用。
不管怎麼說,如果自己管理的街道出現勞改的人,對她也不好。
聽到這話,賈張氏再笨也知道找誰了,圓滾滾的身體好像滾到許雲飛跟前,撲通一聲跪下哀求道
“許科長,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眼紅你才故意舉報,求求你看在咱們是鄰居的份上再饒我一次吧!”
“……”
許雲飛根本不為所動。
隻是他的心裡有些矛盾。
一方麵,許雲飛既想留下這老虔婆,因為這可是行走的情緒值製造機。
另一方麵,賈張氏經常找麻煩,也讓他有些頭疼。
許雲飛總不可能天天花時間來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一時間,許雲飛有些為難了。
見此情景,秦誌剛很快就察覺了許雲飛的為難之處。
他雖然不清楚許雲飛為何會想放過對方,但不重要。
他隻要清楚許雲飛是想警告對方就行。
於是秦誌剛盯著賈張氏冷冷的說道
“許顧問,你作為保衛局的工作人員,負責的是國家安全的工作,這人居然敢誣陷你,這屬於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要不直接拉去槍斃算了?”
“不……你們不能這樣……!”
賈張氏大喊道
“許科長,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許雲飛還是沒有說話。
不過,卻向秦誌剛投去了一個“你懂事的”眼神。
見此,秦誌剛知道自己對了,回了一個我知道的眼神以後,對著幾名手下揮了揮手
“來人啊,把這老虔婆帶下去,審問完證據以後直接槍斃!!”
“是!”
兩名安全局工作人員馬上打起來配合,準備駕著賈張氏出去。
“我隻是舉報,即使是誣陷,你們不能槍斃我……”
“老易,二大爺、三大爺,東旭,你們救救我啊。”
“各位鄰居,求求你們為我求求情吧!”
賈張氏頓時嚇壞了,有些慌不擇路地哀求大家。
可惜,在場的人哪敢求情啊!
這些可是保安局的人。
正如秦誌剛所說,他們屬於保衛國家安全的工作人員。
敢針對他們,那就是危害國家安全。
僅僅對方的身份,他們這些平民百姓也不敢求情。
況且,他們求情也沒什麼用啊?
人家怎麼會理他們?
甚至眾人默默的遠離了賈張氏,生怕被牽連。
即使是賈東旭,也是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生怕自己跳出去,還會被追究舉報的連帶責任呢!
畢竟,早上的舉報是他去的!
連賈東旭這個兒子都不敢說話,在場的人更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