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家的話,許雲飛有些哭笑不得,嗬斥道
“老子都還沒有發話,你們動什麼手?”
“咱們可都是守法的公民,行得正坐得端,可不是什麼土匪惡霸,還不趕緊把張主任他們放了?”
“書記,我錯了……”
魏大山苦著臉道。
隨後,把人全都給放了開來。
“下不為例!”
許雲飛狠狠瞪著魏大山一眼,這才轉頭對著張桓說道
“張主任,對不住了,這些人都是糙人,所以衝動了一些,你不要見怪!”
見到許雲飛不敢動他們,張桓覺得自己又行了,冷哼一聲
“許雲飛,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公然讓人圍攻軍人,是想吃槍子嗎?”
“我懷疑你有敵特的嫌疑,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說到最後,張桓越說越興奮,好像許雲飛已經成為了自己囊中之物。
看著張桓囂張的樣子,許雲飛皺了皺眉頭。
這家夥也太傻逼了吧!
要抓自己也不找一個好的理由?
再說了。
明知道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居然還敢如此囂張,真以為自己不敢動他們不成?
既然這家夥不知好歹,許雲飛也不必客氣了,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張主任,你真要抓我?還說我是敵特,你哪裡看出我是敵特了?”
“今天你必須要給我個說法,否則,你們就不用回去了!”
說完,許雲飛揮了揮手,在場的護衛科人員再次把張桓一行人圍得水泄不通,隻等一個命令就動手。
“你……許雲飛,你簡直太無法無天了,你故意破壞製造特殊鋼管的一車間,你還有理了?即使你不是敵特,也是失職,難道你不應該跟我們走一趟說明原因?”
張桓連連後退了幾步,趕緊狡辯。
聽到這話,許雲飛也終於明白了。
看來,這家夥顯然就是張美海請來故意找茬的,根本就不是為了所謂的特殊鋼管。
既然想玩,他許雲飛也不是吃素的,問道
“張主任,你是從哪裡聽到一車間發生爆炸,不能按時生產你們需要的訂單了,還是說,你們是彆有用心,就是為了對付我?”
“這……”
張桓轉頭看了張梅海一眼,眼神中滿是詢問。
事情鬨到這種地步,如果一車間爆炸的信息是假的,那他的麻煩可大了。
一旦許雲飛告到上麵去,他將吃不了兜著走。
張美海立馬跳了出來,一臉篤定的說道
“姓許的,我剛才明明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不是一車間爆炸是哪裡,你不會說工廠在放鞭炮吧?”
“哼,我告訴你,你再狡辯也不沒有用,我已經得到確切消息,就是生產特殊鋼管的一車間發生爆炸了,你們根本不可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訂單!”
“我現在懷疑你就是敵特,這次爆炸也是你故意放人進來搞的破壞。”
在張美海看來。
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雖然沒有得到羅國富反饋計劃成功的信息,但計劃應該沒有問題。
畢竟剛才的爆炸聲他可聽了一個真切。
現在隻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到許雲飛頭上,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今天隻要把許雲飛帶走,他不相信許雲飛還有翻身的機會!
“哦,你怎麼確定剛才的爆炸聲是從一車間傳來的,你又怎麼確定一車間被毀了,難道你是爆炸的策劃者?”
許雲飛似笑非笑的看著張美海,一連反問了幾句。
“我……我是猜的!”
張美海支支吾吾。
現在他也反應了過來,他根本沒有親自驗證一車間有沒有被毀,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
“嗬嗬,你猜的真準啊,既然如此,那張少就留下來猜一猜到底是誰想毀了一車間吧?”
許雲飛冷冷一笑,說道
“來人,把張少給留下來……”
本來許雲飛隻是想秘密把這家夥給弄死。
既然對方送上門了,而且說出了漏洞百出的話,那簡直是不打自招。
“許雲飛,你敢抓我?我爸是張書記……”
看到許雲飛讓人把他給抓了起來,張美海有些氣急敗壞的大喊。
可惜,許雲飛並不為所動。
現如今,不要說張美海的老爸是張書記了,即使是現代的李剛,許雲飛也不怕。
見到張美海的威脅沒有作用,張桓急忙開口道
“許書記,這裡麵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要不你先把美海給放了?”
“誤會?張主任說的真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