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你沒事吧?”
見到兒子如同死狗一樣癱軟在地,張書記嚇壞了。
本來還以為一切儘在掌握之中,哪想到反轉會這麼快?
此次進京,本來就是為了救兒子。
如今兒子被彆人當著自己的麵打的生死不知,怎能不讓他驚慌失措?
他可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可惜,張書記來到兒子身旁不停的呼喚,都沒有得到回應,看來是被踹暈了過去。
為了給兒子報仇,張書記臉色一沉,眼神陰冷無比的看向了許雲飛,咬牙切齒的說道:
“姓許的,你也太囂張了,你真以為這裡是你家嗎?可以任你為所欲為?”
“嗬嗬,剛剛你兒子打想打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阻止?你們張家的人都是這麼雙標嗎?”
許雲飛微微一笑,說道:
“既然你兒子想打我,我反擊不是很正常嗎?”
張書記蠻橫的說道:
“我不管,你把小海打成這樣,你也不甭想完好無損的從這裡走出去,如果小海有個三長兩短,今天我要你償命。”
“哦?我好怕哦!”
許雲飛嘻嘻一笑,轉頭看著邱部長說道:
“邱部長,張書記張口閉口就想讓我償命,你也不管管?難道這裡也成了他的管轄區?”
“咳咳……許雲飛同誌,話可不能亂說啊,小心我告你汙蔑,我們總後勤部除了軍部以外,不歸其他任何人管轄……”
邱部長乾咳一聲,趕緊對著張書記使眼色,有些東西可不能認!
聽到邱部長這麼說,張書記也知道對方的顧慮。
剛剛自己確實有些魯莽了!
反正邱部長已經答應了要幫他找回場子,確實沒必要這麼急。
趕緊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請求道:
“邱部長,我兒子被打的生死不知,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張書記,放心吧,我一定秉公處理!”
邱部長裝成一副清正廉明的樣子點了點頭,然後沉著臉對著許雲飛道:
“許書記,你居然在我們軍總後勤部無故毆打他人,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嗬嗬……邱部長想要什麼說法?”
許雲飛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問道。
邱部長言辭鑿鑿:
“你最起碼要向張書記道歉,同時,如果張美海同誌有什麼損傷,你必須負有相應的責任。”
許雲飛笑了笑問道:
“邱部長的意思是,我就應該乖乖讓人打是吧?”
“這……反正張美海還沒有出手打到你,你就不能還手,所以,你必須道歉,同時,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邱部長強言狡辯,內心卻有些焦急。
怎麼支援的人還不到?
他真的快頂不住了!
許雲飛給的壓力太大了。
“嗬嗬,原來軍後勤部的規矩是被打的人不能還手啊,那我倒要試試!”
說著,許雲飛一步步朝著張書記和邱部長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許雲飛,你要乾什麼?我是中將,又是總後勤部部長,如果敢出手打我,你這是以下犯上,這是與組織為敵……”
見許雲飛步步朝著他逼近,邱部長厲聲大喝道,身體也條件反射似的不斷往後退。
“中將?部長?你也配?像你這種利用手中的權力胡作非為的人,就應該釘在恥辱柱上。”
許雲飛冷哼一聲,然後笑著道: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打你,因為你這種人應該由軍事法庭來對你進行審判。”
“但是,這位張書記卻在這裡逼逼賴賴,對一名將軍出言不遜,而且,張書記放縱兒子對我出手……”
“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既然張書記這麼喜歡讓兒子打彆人,那也讓他嘗嘗被打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