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了一杯以後,許大茂和傻柱開始鬥酒。
最後,許大茂率先醉倒,真可謂是又菜又愛玩。
沒辦法。
許雲飛隻能讓劉光齊幾兄弟把許大茂扶了回去。
看著爛醉如泥的許大茂,許雲飛有些無語。
除了嘴炮,許大茂在喝酒打架方麵還真乾不過傻柱。
不過,此時傻柱也醉意盎然。
但越是醉酒的人,卻覺得自己越不醉,甚至還覺得有些意猶未儘。
易中海本想著勸阻,但傻柱的愣勁上來了,自顧自又開了一瓶茅台。
“許哥,來來來,傻茂喝酒不行,咱們再喝……”
傻柱醉眼惺忪的大喊,一邊喊,一邊還為許雲飛倒酒。
這麼好的菜,這麼好的酒,如果不多喝一點,怎麼能行?
以他的工資,可能這輩子都舍不得買茅台來喝。
這可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生活呀!
“既然柱子這麼高興,大家一起喝,來來來,乾了!”
許雲飛舉起酒杯,對著剩下的幾位大爺說道。
現在其他年輕人和婦女都已經吃好,隻剩下他們這些喝酒的人了。
聽到許雲飛的話,閆富貴糾結不已,最後還是咬了咬牙,拿起酒杯道:
“盛情難卻,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乾!”
說完,直接一口悶了下去。
隨後又夾起來一大塊肥肉,一個勁的往嘴裡塞。
這種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日子,他做夢都不敢想啊!
醉就醉吧,反正之前吃的肉也夠多了。
見此情景,易中海和劉海中也再也沒有猶豫。
一時間,鬥酒劃拳的聲音此起彼伏。
最後,易中海、閆富貴和劉海中喝得東倒西歪,傻柱更是耍起了酒瘋。
見此,一旁的鄰居也都是議論紛紛:
“傻柱,許科長好心請咱們吃飯、喝酒,你卻吐得一塌糊塗,真糟蹋糧食啊!”
“沒錯,不是你的你就不心疼吧,這麼好的酒,真白瞎了!”
“傻哥……”
聽到眾人的話,一旁的何雨水頓時臊紅了臉,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幽怨的看向了傻柱。
自己這個哥哥也太渾了,怎麼能醉成這樣呢?
“傻柱,你不愧是一個沒爹娘養的憨貨,真沒教養!”
賈張氏不由陰陽怪氣的說道:
“雨水,還不趕緊把你哥拉回屋裡去,真丟人啊,如果彆人知道你哥是這樣的酒瘋子,以後你找婆家都難。”
“許大哥……”
何雨水急得快哭了。
雖然賈張氏說的話有些毒,但確實是自己傻哥丟人了。
何雨水頓時急得不行,隻能委屈的看向了許雲飛。
因為她知道,在世界上許大哥永遠是她的依靠。
果不其然,許雲飛臉色一冷,喝斥道:
“賈張氏,你怎麼說話的?誰沒爹娘養了?”
“如果柱子和雨水沒有爹娘養,那你家賈東旭算什麼?賈東旭也是早就沒了爹,難道他也是一個沒爹養的畜牲?”
“趕緊給雨水和柱子道歉,否則,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許科長,我錯了!”
賈張氏正想反駁,可看到許雲飛臉上一片冰冷,隻能趕緊認錯。
這院子的人她誰都可以撒潑,但麵對許雲飛,她現在是真不敢了!
許雲飛並沒有輕易放過她,冷冷的說道:
“不是給我道歉,而是給雨水和柱子……。”
“雨水,我不應該說那樣的話,對不起……”
賈張氏有些不情不願的對著何雨水鞠了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