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我看你是找死……”
聽到賈張氏不停的叫喊,還再次罵他是沒爹娘養的人,傻柱臉色一沉,揚起拳頭就想揍下去。
可剛揚起拳頭,許雲飛的聲音就傳來:
“柱子,還不趕緊住手?”
“許哥,我……”
傻柱的拳頭停在了半空,心有不甘的說道:
“都是賈張氏不當人,我真是忍不了啊!”
話是這麼說,傻柱還是乖乖的站了起來,再也不敢攻擊。
不管是許雲飛的身份地位,還是許雲飛平時對他的好,他都不能動手。
否則,真要被人戳著脊梁骨說自己忘恩負義了。
“好了,都是一個院子的,就先這樣吧。”
許雲飛擺了擺手說道。
他到底是為傻子好。
雖說這年代對打架鬥毆的縱容度很高。
但一旦過度,真有可能被抓。
他倒不是擔心傻柱,隻是不想讓何雨水擔心而已。
“我……好,看在許哥的麵子上,我饒她一回。”
傻柱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厲聲喝斥道:
“賈張氏,下次如果再敢亂嚼舌根,我把你舌頭給拔了!”
“你……”
賈張氏脖子一縮,有些畏懼的看著傻柱,嘴巴不敢再繼續開罵。
這小子可是個憨貨,誰知道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兒。
可當她眼角餘光看向許雲飛的時候,賈張氏覺得自己又行了,於是趾高氣揚的說道:
“傻柱,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啊?你不打死我,你就不是男人!”
說完,對著許雲飛哭喪著臉說道:
“許科長,許書記,許將軍……你是領導,傻柱因為一句話就毆打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否則我就不活了!”
“呃……”
見賈張氏居然不再耍無賴,而是隨蛇上棍,用道德來綁架自己,許雲飛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又才繼續問道:
“你想要怎麼辦?”
“賠錢,傻柱必須賠我錢,除了醫療費,還有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
賈張氏眼前一亮,立馬吆喝了起來,把她所能知道的賠償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可他話音未落,傻柱就不乾了:
“賈張氏,讓我賠錢?還什麼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你怎麼不去搶呢?老子不賠!”
“哼,不賠就讓公安抓你進去。”
賈張氏不甘示弱,直接頂了回去。
現在她有許雲飛做“靠山”,她相信傻柱絕對不敢再對她動手,現在是能多一點就多呃一點。
“你……你簡直是無賴,難怪賈叔這麼早就死了,看來是被你氣死的。”
傻柱有些氣急敗壞,也終於體會到了院裡其他鄰居所受的罪。
賈張氏卻不以為然的回懟道:
“老賈是不是被我氣死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就是一個沒爹娘養的……”
“啊……”
傻柱大吼一聲,忍不住想當場爆發,正想不顧一切衝過去再次收拾賈張氏,卻被許雲飛一把按住了。
“柱子,冷靜,做事之前先想想,你可不僅僅是你自己,你還有雨水呢!”
“許哥,我……我心裡苦啊!”
傻柱苦著臉,整個人鬱悶的不行。
但他卻也知道許雲飛說的對。
現在可不是他一個人,他還有妹妹要照顧呢?
見到傻柱逐漸冷靜下來,許雲飛才開口道:
“賈張氏,柱子打你是不對,但我看你被打也是活該,你沒事兒罵他乾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這樣吧,現在打也打了,讓傻柱賠你一點醫藥費,這事兒就算了?”
“如果繼續鬨下去,你也討不了什麼好,甚至柱子可以告你誹謗罪,誰讓你先罵他?”
“這……那傻柱必須賠我10塊錢醫藥費,否則我不乾!”
賈張氏咬了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