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即將結束的時候,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嗬嗬,好大的官威啊,姓許的,難道你就隻會以權壓人?”
“是誰還在放屁?真臭!呃……是你!”
許雲飛回了一句,抬頭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原來,從全聚德門口走進來了幾個人,這是張書記、張桓和張美海,後麵還跟著兩名警衛。
說話的正是張美海,這小子正一臉戲謔的看著許雲飛。
好像在說。
是不是很震驚?
老子被抓了也能夠輕易出來,你能拿我怎麼樣?
確實,此時許雲飛還是挺震驚的。
如果說張書記能夠出來,許雲飛不覺得什麼,畢竟對方的身份擺在那,而且是在沒有直接證據情況下抓人。
但張美海卻不一樣。
自己有確切的證據指向這小子策劃了紅星軋鋼廠車間爆炸計劃。
人證物證俱在!
自己把證據都交給了首長,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隻被關了一天又被放了出來。
許雲飛並不認為是首長徇私舞弊,應該是迫於壓力才放的人。
看來,張家果然是神通廣大呀!
不過,許雲飛卻笑了。
本來讓軍部把張美海抓去,隻是想利用張美海來那些圖不軌的人殺雞儆猴。
即使張美海被軍事法庭判刑,最後的結果也隻不過是被勞改。
現在這家夥居然跑出來了,那就不用管他了。
在許雲飛眼中,此時的張美海已經成為了一個死人。
既然法律對這些人不管用,那他就隻能用獨門手段了。
看到許雲飛冰冷的眼神,張美海不由嚇得脖子縮了縮,身子也不由往自己父親身後躲了躲,再也沒有剛剛那種倨傲的樣子。
見此,張書記皺了皺眉頭,輕喝一聲:
“小海,有我在,你怕什麼?再說了,咱們行得正坐得端,你又有什麼害怕的,作為張家的人,你就應該挺直腰杆!”
說著,張書記有些不悅的看了兒子一眼,眼中有些失望。
這個兒子也太不成氣了吧?
“爸,我錯了!”
張美海有些慚愧地低下的頭,乖乖認錯。
是啊!
他怕什麼呢?
現在連軍部都放人了,許雲飛還能夠把他怎麼樣?
再說,他們後麵還有夫人作為後台呢!
想到這,張美海又一次跳了出來,硬著頭皮道:
“許雲飛,我們張家的人不吃你這套,有本事你打我呀,欺負普通老百姓算什麼本事兒?”
可話音未落,張美海隻覺得眼前人影一閃。
啪的一聲,整個麵龐變得火辣辣一片。
他知道,自己又被打了,而且大概率是許雲飛打的。
因為隻有這家夥才有這樣的膽子。
不過,這巴掌讓他有些懵。
一時間,張美海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見兒子被打,張書記氣的咬牙切齒,沉著臉道:
“許雲飛,你也太無法無天了吧?不要以為有你小叔為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我們張家和你不死不休!”
“嘖嘖嘖……我好怕哦!”
許雲飛不以為然的嘖嘖嘴,吊兒郎當的說道:
“張書記,難道你沒聽到這是你兒子請我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