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啊,真是太好了!”
林小果死死的瞪著陳釗,怒極反笑,陰仄仄說道:
“陳局長,我看你是不想當這個局長了,行,今天我就跟你去一趟,如果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請佛容易送佛難。”
“沒錯,陳局長,我們是受害者,你還要把我們銬起來,我看你怎麼對我們父親交代!”
張美海也言辭鑿鑿出言威脅。
陳釗有些惱火,陰沉著臉,語氣強硬的說道:
“我必須對你們父親進行什麼交代,我隻要對國家、對人民、對法律交代就行。”
“嗬嗬,那我們就跟你去看看,看你們能把我們怎麼樣?”
林小果怒極反笑。
他知道已經不能改變被抓的結局,隻能虛張聲勢了。
聽到林小果這麼說,張美海也沒有在胡攪蠻纏。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去警局。
再說,以他和林小果的身份,誰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因此,張美海還略顯挑釁的看向了許雲飛。
隻不過,當他們被戴上手銬被抓走,群眾的反應差點讓兩人破防。
“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活該被抓!”
“是啊,這種惡霸早就應該抓起來了。”
“真丟人啊,這兩個家夥簡直把他們父親的英名全丟了。”
“嗬嗬,隻能說他們活該……”
見到大家的指指點點,林小果和張美海差點羞愧欲死。
以前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沒想到現在被戴上手銬像遊行一樣,真丟人了。
一時間,兩人把所有的憤恨都算在了許雲飛身上。
看到林小果和張美海憤恨的眼神,許雲飛也愣了一下。
他這才發現。
這年代可沒有什麼警車之類的,更沒有保護嫌疑人隱私的習慣。
現在林小果兩人的情況簡直和遊街示眾有得一拚。
不過。
許雲飛隻是為兩人默哀了一分鐘。
因為他覺得,林小果兩人被戴著手銬遊街示眾屬於活該。
而一旁的陳釗卻不停的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在林小果兩人憤恨的目光下,他覺得四九城的冬天真熱啊!
甚至,他有些懊惱剛剛裝逼裝的太過了。
把人請回去就行,何必要戴手銬呢?
現在他真有些後悔了。
一旦林小果和張美海身後的人追究起來,他必將吃不了兜著走。
但現在已經走到這種地步,已經沒辦法了。
陳釗隻能苦澀的笑了笑,幽怨的看了許雲飛一眼。
這位首長剛剛雖然沒說幾句話,但一言一行都在給他挖坑啊!
他現在已經騎到了牆上,想改變也不行了。
正在此時,一名警察走到陳釗身旁,低聲問道
“陳局,咱們真要把人請回去,難道是真要按照流氓罪處置?”
“處置?處置個屁,我們有資格嗎?除非我們不想乾了。”
陳釗苦著臉道。
那名警察臉色一白,支支吾吾道
“那咱們怎麼辦?”
“這樣,你先三輪摩托車趕回去,趕緊打電話彙報上級,最後在我把人帶回去之前讓上麵的人來接手。”
“好的……”
警察點了點頭,然後心事重重轉身離去,但腳步卻是急促了不少。
看到手下離去的背影,陳釗不由鬆了口氣,然後對著許雲飛說道:
“首長,希望你能如實陳述他們的罪行啊。”
“你放心吧!”
許雲飛笑著點了點頭。
見許雲飛這麼輕鬆,陳釗不由偷偷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又問道
“首長,不知林小果剛才調戲了哪位姑娘?”
“陳局長,林小果他們主要調戲的是我,當然,他們對譚姐和娥也說了不少汙言穢語,要不是雲飛阻攔,我們剛剛可能已經被他們……唉!”
月琴怡適時的走出來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