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治安分局。
陳釗看著林小果和張美海,麵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心裡卻是直罵娘!
本來敵特經常搞破壞,他們的任務就很重了。
現在這些官二代又經常惹事兒,真討厭!
這些人天天混吃等死,不是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喊打喊殺,就是為了女人爭風吃醋。
特麼的。
現在阿三那邊鬨騰的厲害,你們有能耐上戰場去打呀?
現在馬上過年了,為了維持穩定,讓百姓過一個好年。
他們忙得腳不沾地,現在林小果和張美海搞出一些破事兒,怎麼不打死你們呢?
依著他軍人的性格,這幫仗著家裡欺男霸女的二代死一個少一個,省得禍害人。
當然,腹誹歸腹誹,但事情還得辦,最起碼在上麵的人沒有回話之前,他得做做樣子。
幸好,剛才那名手下跑到他身邊低語了幾句,說已經通知上麵了,陳釗頓時放心多了。
反正兩邊他都得罪不了,還是讓上麵頭疼去吧!
他隻要按照正常程序做筆錄就行了。
至於以後如何處置,這不是他該關心的事兒!
想到這,陳釗乾咳了一聲,問道:
“林小果,張美海,你們將前因後果一一說來,這些將作為法庭上的證據,我警告你,可不能說假話,否則你們知道後果……”
說著,陳釗讓手下開始詢問並做記錄。
“陳局長,我們都是冤枉的,你看我們都被打成啥樣了?我們才屬於受害者。”
“但你想知道事情經過,我說給你聽,你可不能隻聽信許雲飛的一家之言。”
林小果臉上膀腫,正憋著一肚子火,自然是不肯承認自己做過的事兒。
再說了。
既然知道陳釗讓人通知了上級,他相信自己父親很快就會知道。
到時候還不是輕易就出去了。
“沒錯啊陳局長,今天我和林少隻是去永安寺進香,正好碰見許雲飛,沒想到他無緣無故就暴打我們一頓,他這是犯罪,應該把他抓起來……”
一旁的張美海也趕緊哭訴。
作為官二代,他囂張跋扈,但並不是笨。
對於調戲婦女這件事,他可不會承認。
要不然,即使有人把他們弄出去,也沒有理由對付許雲飛。
“是啊陳局長,事情就是這樣的,我還想補充一點……”
就這樣,林小果和張美海像唱雙簧一般,把之前發生的事完全顛倒了過來。
比如,調戲月琴怡幾女,說成了隻是看一眼,認為漂亮就讚美了幾句。
許雲飛心眼小,沒有聽他們解釋就衝上來暴打了他們一頓。
而且,讓他們下跪道歉,這簡直就是侮辱人……
所以,一切的錯都是許雲飛造成的。
聽到如此反轉的口供,陳釗聽得肝兒顫。
心說,若是真按你們這麼說,許雲飛這不是沒事找事?
剛剛許雲飛對他說的可不是這樣啊?
陳釗偷偷看向了一旁的許雲飛,卻發現這位許將軍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林小果和張美海的身上。
反而風輕雲淡的和月琴怡幾女輕聲談笑著,仿佛根本不關心林小果兩人怎麼說?
見到許雲飛好像對林小果兩人的講述一點也沒有意見,甚至都沒有反駁一句,陳釗有些奇怪了。
難道說在永安寺的時候許雲飛說謊了?
對方可是一個將軍,應該不可能吧?
但如果許雲飛都不對林小果兩人的說辭進行反駁,難道這位年輕的將軍就不怕?
陳釗有些搞不懂了,到底許雲飛在玩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