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這表真的幾萬塊錢呀?也太貴了吧?”
“是啊,這樣人家的姑娘怎麼會跟解成相親?”
“唉,這下解成虧大了,這可是一種富貴啊,可惜沒把握住!”
“嘿嘿,我覺得解成活該,一個人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住,人家不搭理他很正常!”
在場的人頓時議論了起來!
當然,大家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人就是這樣,嫌人窮,又怕人過的好!
如果閆家真娶了一個有錢媳婦,很多人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聽到眾人的議論以後,閆富貴眼前不由一亮。
對於兒子的相親對象,媒人介紹的時候,他也知道於家的大概情況。
對方應該買不起這麼貴重的手表呀!
難道對方是故意找這個理由為難自己家?
一想到這,閆富貴眼前一亮,問道
“海棠是吧?你們於家應該也買不起這麼貴重的手表吧?所以這手表一定不是你的。”
“如今讓我們家出錢買一樣的手表給你姐,那不是為難我們嗎?”
“哼!”
於海棠傲嬌的哼了一聲,說道
“你可以問問雨水,這手表是不是我的?”
看著眾人探尋的眼神,何雨水笑了笑道
“三大爺,這表確實是海棠的,而且她姐姐也有一塊同樣的表,因為剛剛許大哥給我們大家一人買了一塊,你看,我也有一塊!”
說著,何雨水也亮出了自己手上的手表。
這下場麵再次炸鍋了。
“什麼?一人買了一塊?那不得幾十萬呀?”
“是啊,這得是多少錢啊?許書記也太有錢了吧?”
“這算什麼?許書記給紅星軋鋼廠的工人發年終福利,也是自己出的錢,好像自己貼了幾百萬呢?幾十萬買表算什麼?”
“也是,許書記如果沒有錢,怎麼可能捐這麼多錢給咱們院裡買物資?”
聽到眾人的議論,賈東旭、許大茂、傻柱三人麵麵相覷。
最後,賈東旭首先開道
“大茂,早知道我也跟著許書記一起去玩了!”
“是啊,我的西洋手表啊!”
許大茂也是一臉懊惱的拍著腦袋。
而傻柱完全懵了!
什麼情況?
自己妹妹一下子就戴上了萬元的手表?
看來,妹妹是真傍上大腿了!
傻柱為妹妹高興的同時,內心卻也如同賈東旭和許大茂一樣懊悔。
要知道。
下午的時候許雲飛親自邀請他們一起去玩的,但他們拒絕了。
如果能跟上去,隻要臉皮厚,豈不是自己也可以得到一塊手表?
即使不是這樣的西洋表,那也至少值幾百塊呀!
等到眾人的議論逐漸停止,何雨水又才傲然說道
“三大爺,這樣說吧,其實莉姐和海棠之所以說除非你們家能拿出買得起這款手表的錢,就給解成一個機會,這隻是一個借口而已!”
“其實剛剛說出那樣的理由,隻不過是讓你們知難而退,讓解成不要糾纏而已。”
“今天下午解成哥做出臨陣逃跑的事兒,不管是哪個女人也不會同意再和他相親呀!”
“你們說呢?”
“這……我……”
閆解成紅著臉支支吾吾,差點羞愧欲死。
閆富貴有些無地自容。
畢竟。
自己兒子做出那種事兒,自己還想著於莉能原諒,確實有些過分了!
一時間,閆富貴也隻能尷尬的站在原地,不敢再辯解什麼。
一旁的眾人也覺得何雨水說的話很有道理。
確實。
閆解成下午的事兒做的太過分了,一般人誰能原諒啊?
大家也終於理解了於海棠剛才提出這個離譜要求的原因。
不過。
很快,眾人腦海中又浮現出了一個疑問。
既然於莉是閻解成的相親對象,於家姐妹和許雲飛之前也不認識。
那許雲飛憑什麼給這兩姐妹買這麼貴重的東西?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