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兒的樣子,於母微微一歎,並沒有強求。
對於小女兒的心思,她又怎麼不知道?
剛剛那樣問,隻是想試一試小女兒到底陷進去多深罷了!
看來,自己家的兩個好白菜真要被人給摘了。
聽到妻子和女兒模棱兩可的對話,於父卻有些懵,不解的問道
“莉莉和小許能有什麼?莉莉今天不是和一個姓閻的相親嗎?”
“吃你的紅薯吧,你聽著就行!”
於母把紅薯塞到丈夫手裡,然後又給兒子分了一個,這才再次問道
“海棠,你把今天所發生的事兒給我們說一遍……”
“嗯。”
於海棠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就把今天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隻是她沒發現。
一說到許雲飛的時候,整個人就神采奕奕。
於母徹底更加擔憂了。
看來,自己這個小女兒真沒救了!
不過。
隨著於海棠說許雲飛把混混打跑,於父三人一驚一乍,仿佛在聽說書一樣。
隨著於海棠許雲飛給她們姐妹買了2萬多的手表,三人徹底麻了。
至於後麵於海棠說吃的那些好東西,他們已經聽不進去了。
好半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聽天書一樣。
2萬多的手表?
一大桌的雞鴨魚肉?
最令他們驚訝的是。
許雲飛年紀輕輕不僅是專家教授,還是幾萬人大廠的書記,更是建國以來最年輕的將軍……
這……
這一切太神話了一些。
“蘭招,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於父有些夢遊似的看著妻子說道。
隨著於母在他腰間軟肉處來了一個360度的調鬨鐘。
嘶!
於父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這不是做夢啊!
於母此時也逐漸緩了過來。
但她與丈夫的震驚不同,因為她更多的是擔憂。
如果許雲飛是一個比較有錢的普通家庭。
憑著自己女兒的相貌,應該能配得上對方。
但現在許雲飛不僅有錢,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將軍。
如此一來,女兒就有些不夠看了!
她真害怕許雲飛隻是玩玩而已,讓女人受到傷害!
特彆是小女兒好像也已經淪陷了,真頭疼啊!
於母頓時覺得以前很香的紅薯再也沒有味道了。
“哇,姐夫居然是將軍,嘖嘖嘖,太牛叉了!”
反倒是於燁興奮異常,高興的無以複加。
誰不想有這樣一個牛皮哄哄的姐夫呢?
聽到兒子的叫喊,於父張大著嘴巴看向妻子,有些難以置信地道
“難道莉莉和小許……”
“你這才看出來呀?你是怎麼當爹的?”
楊蘭招瞪了丈夫一眼,沒好氣地道。
“咳咳……”
於瑞祥隻能用咳嗽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楊蘭招翻了個白眼,自己這個老實巴交的丈夫過日子還行,想讓對方這麼細心,那就不要想了!
於是她也隻能無奈地岔開話題道
“海棠,你出去看看你姐姐和小許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
“哦!”
於海棠應了一聲,然後站了起來。
……
院門口,汽車上。
由於許雲飛和於莉都沒有說話,車內的氣氛有些曖昧。
最後,還是於莉忍不住開口問道
“許大哥,你叫我出來乾什麼?”
“嘿嘿,莉莉,難道你不想和我單獨待在一起?”
許雲飛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啊……這……當然想……”
於莉驚叫一聲,俏臉都紅透了,最後才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