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
許雲飛喝了一口熱茶,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有些答非所問道
“秦姐,你也在賈家生活了這麼多年,你說說,賈東旭和賈東旭是怎樣的人?”
“啊……這……”
秦淮茹有些為難。
在現任男人麵前說自己的前婆婆和前夫,這讓她怎麼開口?
而且。
她也不知道如何說呀!
如果隻說好的一麵,她又害怕許雲飛生氣。
如果隻說壞的一麵,她又害怕被人說是無情無義。
一時間,秦淮茹陷入了兩難。
見此,許雲飛笑了笑說道
“秦姐,直接說出你的感官就行,我不會介意的……”
聽到許雲飛的話,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兒,咬了咬牙道
“對於我的前婆婆賈張氏,她就是一個隻想著自己,永遠也不會讓自己吃虧,更不認會讓人占她便宜的自私自利的人,也是一個無理攪三分的潑皮無賴。”
“至於賈東旭,要說他有多壞也不至於,但就是一個媽寶男,什麼事兒都會聽她媽的,這也是我最不喜歡他的地方……”
說到這,秦淮茹小心翼翼的看了許雲飛一眼,生怕對方生氣。
畢竟,在她眼中的賈東旭,確實就是這樣的。
許雲飛卻是一點也不介意,給了秦淮茹一個安慰的眼神以後,才對著眾女問道
“現在你們看出什麼了嗎?”
“呃……”
眾女一臉懵的看向許雲飛。
她們真想不出這與許雲飛對易中海說的話有什麼聯係。
正當她們想問出心頭疑惑的時候,月琴怡眼中精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麼,於是有些猶豫的問道
“雲飛,難道……難道你說賈東旭今晚找易中海喝酒是另有所圖?”
“賓果,琴怡聰明,該獎勵……嗯啊!”
許雲飛笑著點了點頭,一把攬過月琴怡直接蓋了一個印章。
“姐妹們還在呢!”
月琴怡嬌滴滴地道。
但她身體卻很誠實,整個身子恨不得直接揉進許雲飛懷裡。
“咯咯……琴怡,我們沒看見……你們繼續!”
眾女不由哄然大笑。
“哎呀……”
月琴怡羞紅著臉,再也不敢抬頭。
見到月琴怡這副模樣兒,許雲飛有些無語。
無遮大會都開過了,怎麼還會這麼害羞?
何況,現在又沒做什麼出格的舉動?
女人啊,就是喜歡裝。
不過,也正因為月琴怡這種欲迎欲拒的樣子,讓許雲飛食指大動。
月琴怡當然感受到了許雲飛的反應,趕緊岔開話題道
“雲飛,雖然我猜到了一點,但具體我還真不知道為什麼,你能不能給我們解解惑?”
沒辦法呀!
如果被許雲飛當場就地正法,那可真要丟臉丟大了。
她也隻能趕緊轉移到剛才的話題上來。
而大家的注意力也頓時被轉移,都一臉期待的看向許雲飛。
見此情景,許雲飛也隻能壓抑住心頭的衝動,解釋道
“這很簡單,秦姐不是說了嗎?賈張氏是一個一毛不拔且自私自利的人,今天居然主動去買菜為易中海和一大媽慶賀,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