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整個會場頓時安靜得可怕。
大多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有些麵麵相覷。
他們想到了各種可能,卻沒想到林父會把帽子扣到許雲飛頭上。
但大家都不敢說什麼,隻能靜觀其變。
畢竟。
許雲飛的小叔許和尚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如果讓許和尚知道他們支持林父,把帽子扣到許雲飛身上,指不定下次許和尚見到他們,直接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因此。
現在靜觀其變最好。
況且。
有首長在,還是由首長來決定。
此時首長也皺了皺眉頭,看著林父問道
“哦,林xx同誌,你認為這件事是許雲飛乾的?”
“首長,我隻是覺得他的概率最大……”
林父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而且,據我所知,許雲飛能夠輕易打敗化境武者,武功極高,如果他想殺人,還真是神不知鬼不覺!”
可他話音未落,一道聲音響起。
“林xx同誌,你怎麼能毫無根據的把帽子扣到一個功臣身上,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這件事不可能是許雲飛乾的,我可以保證!”
眾人抬眼看去,說話的人是聶xx同誌。
此時聶同誌一臉怒容,憤憤不平的盯著林父。
於公。
許雲飛是國家的大功臣,為國家製造出蘑菇雲和洲際導彈貢獻出了極大的力量。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僅憑一個猜測,把帽子扣到這樣一個功臣身上,不合適。
於私。
許雲飛也算是他認得侄兒,當然是不允許其他人亂給自己人扣帽子。
麵對同仁的質疑,林父並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問道
“哦,聶同誌,你憑什麼保證不可能是許雲飛?”
聶同誌一臉傲然
“許雲飛昨天已經從天津港出海前去扶桑的路上,你說說,許雲飛是怎麼跨越千裡去滬市殺人?”
“呃……許雲飛去扶桑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林父燦燦一笑,有些尷尬。
他雖然知道許雲飛曾經向軍部申請去扶桑的事兒。
可他真不知道許雲飛昨天就已經出海了。
但如今已經騎虎難下,絕對不能承認公報私仇的事兒。
於是林父硬著頭皮說道
“咳咳,雖然許雲飛出海了,但誰知道他是去哪裡?也並不代表他完全沒有嫌疑……”
他可不會在這麼多同仁麵前承認公報私仇。
“你……你這就是狡辯!”
聶同誌指著林父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林同誌這樣的人居然也會耍無賴呀!
而其他人有些懵。
但更多的是慶幸。
幸好剛才沒有站隊林父那邊,否則真要被啪啪打臉了。
此時首長也沉著臉,怒然道
“聶同誌,你說什麼?你說許雲飛同誌去扶桑,這事兒怎麼不向我彙報?”
也難怪他如此生氣。
在他看來。
許雲飛為國家做出了這麼大的貢獻,是國家的重要人才,怎麼能讓這樣的人去扶桑輕易涉險?
他可是很清楚,這個彈丸之地亡我之心不死啊!
一旦許雲飛的身份暴露,身上的技術也被扶桑得到,對國家是巨大的危險。
見到首長生氣,聶同誌誠惶誠恐道
“首長,這是我的失誤……”
他還真沒想到這麼多。
畢竟。
許將軍曾向他保證,許雲飛的身手去哪裡都沒有危險。
這也是他為什麼這麼放心的原因?
如今首長生氣,他才知道自己批準許雲飛去扶桑的行為有多麼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