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
正對井上邊度錄口供的幾名警察麵色嚴肅,正氣凜然,心裡卻直罵娘!
昵妹!
這些紈絝子弟最討厭了!
這些家夥整天除了混吃等死,就是調戲良家婦女,還天天喊打喊殺,給他們找麻煩,這麼有能耐,以前怎麼不去當兵呢?
現在國家投降了,這些家夥還天天在自己國內鬨,簡直是一群禍害。
依著他的意思,這些正事兒不乾的紈絝子弟就應該被炸死在長崎和廣島,讓這些家夥灰飛煙滅……
當然,腹誹歸腹誹,但正事兒還得辦。
畢竟,局長離開之前交代過了,必須要把口供先做好。
反正兩邊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人,錄完口供讓上麵來定奪,左右不會得罪人。
想到這,其中一名警察乾咳一聲,問道:
“井上邊度,你對他們剛剛說的有沒有異議?”
“沒有……”
井上邊度正憋了一肚子火,話都懶得說多說一句。
在他看來。
即使事情是他調戲引起的又如何?
他不相信以自己的後台還搞不定幾個支那人。
至於千惠芽子,他早就忽略了。
他也不相信千惠家族會為了幾個支那人而得罪皇族。
見到井上邊度不以為意的樣子,錄口供的幾名警察心裡不由歎息。
看來這家夥真不知道自己這次闖的禍有多大啊?
公然在大街上調戲婦女,即使對方是普通人,法律對這方麵的懲罰是很嚴重的。
更何況這些女人是千惠家族的貴客?
即使你井上邊度和皇家沾親帶故,後台也比較硬,但也不想想你麵對的是誰呀?
人家千惠芽子不僅是大使,更是掌控著資金幾十億美元的財團。
再加上這兩年千惠芽子一直不停的把滯留在龍國的扶桑人送回國內。
可以說,人家千惠芽子得到無數國人的愛戴和支持。
你一個紈絝子弟想和人家掰手腕?你有資格嗎?
幾名警察不由同情的看了井上邊度一眼,仿佛像看白癡一樣。
看到幾名警察的眼神,井上邊度有些不知所謂,不過卻讓他心裡有些發毛。
但想起自己身上的傷,他又氣的牙癢癢。
自己好歹也是皇親國戚。
這些人不僅不把他放在眼裡,打他的時候也一點不留手。
按照他的設想,自己傷的這麼重,錄口供就隻是走個形式。
之後就應該把打他的人抓起來。
到時候這些人就可以隨意讓他蹂躪了。
可來到警察局以後,他卻發現與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因為打他的人錄完口供以,就笑意盎然在一旁談笑風生,好像根本不把現在的處境放在眼裡。
井上邊度徹底麻了。
這算怎麼回事兒呀?
越想越氣,井上邊度咬牙切齒道
“這些把我的人為什麼不抓起來?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在他看來。
隻要把許雲飛這些人全部銬起來,他就可以耀武揚威了。
可惜,幾名警察根本沒有理會,而是把筆錄遞了過來
“既然你認可了筆錄的內容,那就簽字吧!”
“哼,簽就簽,我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井上邊度冷哼一聲,直接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不過,一雙眼睛陰狠的看了這幾名警察一眼。
他決定。
出去以後一定要把這幾個家夥調去廣島和長崎吃輻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