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千惠操旦失聲問道,有些搞不明白這家夥是怎麼來到議事廳的。
按理說。
整個千惠家族祖地都被他的人控製了,怎麼還有人大搖大擺進來?
當然。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人身旁還帶著烏泱泱的一群女人。
而是,這些女人一個兩個氣質不凡,長得極其漂亮。
這些年他即使流連花叢,也很少看到這麼多漂亮的女人。
按照他的標準,也隻有自己堂姐的美貌能夠跟這些女人一較高下。
千惠操旦心裡自然對許雲飛更是嫉妒的不行。
漂亮女人誰都喜歡,他也不例外。
不過。
更讓他眼紅的是,說話之人不僅長得帥,那股氣質更讓他望塵莫及。
他千惠操旦自詡家世顯赫、一表人才。
但與眼前之人比起來,那真是雲泥之彆!
不隻是千慧操旦,在場的千惠族人也是不由有些咋舌。
真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男人這麼帥,這麼有氣質。
找遍整個扶桑,可能都找不出這樣的男人出來吧,簡直是天照大神降世呀!
麵對眾人的注視,許雲飛心裡平靜如水,嗬嗬一笑
“我是誰?”
“你剛才不是念叨我嗎?難道連堂姐夫都不知道?”
“不過,像你這種不忠不孝,隻會下跪的人,沒有禮節也能夠理解。”
“你放心,等一會兒我念在親戚的份上,留你一個全屍。”
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出賣自己的堂姐謀求利益,還冠冕堂皇說自己念親情,簡直無恥至極!
可以說。
千惠操旦是許雲飛穿越以來第一個主動產生殺意的人。
“什麼?你是我堂姐喜歡的那個支那人?”
千惠操旦心頭一驚。
而千惠家族的人也是一臉詫異。
看來,他們都被千惠操旦騙了。
這就是千惠操旦極力貶低的支那人?
好像千惠芽子才是高攀的吧?
正在此時,千惠芽子從眾女之中走了出來
“嗬嗬,操旦,之前你不是還很看不起雲飛嗎?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我隻是想不到你會做出這樣不仁不義的事兒,我以前真是眼瞎了。”
“啊,芽子姐,我……我……”
千惠操旦心頭不由一緊,本能又有些害怕。
畢竟,他以前總活在這位堂姐的陰影之下。
但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
如今他有安倍晴空做後台,他還怕個毛啊!
如此一想,千惠操旦覺得自己腰杆子又硬了,傲然的說道
“芽子姐,你來了正好,安倍大師看上你了,為了家族的利益,我以家主的名義命令你離開這個支那人,跟著大師回去,否則,可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家主?嗬嗬……我是家族財團的會長,我都沒有同意,誰批準你成為家主的?”
千惠芽子嘲諷一笑,擠兌道。
“這……這……”
千惠操旦也被懟的支支吾吾,眼神不由亂飄。
確實。
按照慣例,擔任財團會長的人,都兼任著家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