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月琴怡又對著其他幾處揮出幾道勁氣
“都出來吧,否則殺無赦……”
話音剛落,三個蒼白如紙的黑衣人就顯露了出來,看向月琴怡的目中無法控製地流露出一絲驚慌之色。
作為貼身保護安培次郎的忍者,他們都是忍術界一等一的高手。
本來以為千賀剛剛出手刺殺,才被月琴怡發現。
沒想到他們所有人都被發現了呀。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以他們的“遁術”,即使大搖大擺出現在普通人眼前都不可能被發現。
沒想到在月琴怡麵前居然失效了,仿佛赤裸裸的一樣,如何不讓他們不驚慌害怕?
畢竟。
隱身刺殺才是他們忍者最大的專長。
一旦失去了這樣的依仗,他們的威懾力必將會大打折扣。
當然。
更令他們驚訝的是月琴怡的武力值。
一揮手就重創了他們,這還怎麼反抗?
沒辦法,幾名忍者隻能乖乖俯首稱臣,再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因為他們清楚,如果再有什麼舉動,對方可不會再客氣。
見此,月琴怡滿意的點了點頭
“哼,算你們識相,老實待著,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要不是許雲飛傳音給她,讓她手下留情,月琴怡可能就痛下殺手了。
對於這些小日子,她可沒什麼好感。
見保護自己的幾個忍者都投降了,安倍次郎知道大勢已去,但他還是很快恢複了過來,臉色陰沉的對著千惠正和大喊道
“千惠家主,我們是受你邀請來幫助你的,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還有你們這些支那人,居然敢在扶桑惹是生非,我回去以後,一定要向你們國家提出嚴正交涉,這是對我們國家法律和秩序的藐視和破壞……”
千惠正和真被安倍次郎的無恥給驚到了。
昵妹!
明明是來吞並他的家產,卻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真以為自己是傻子嗎?
不過。
他並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對方。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好女婿會處理的,不需要他來指手畫腳。
果不其然,一直不說話的許雲飛站了出來,直接破口大罵道
“惹是生非?嚴正交涉?呸,你們也配說這樣的話?”
“當年你們侵略我們國家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樣的風涼話?”
話音未落,許雲飛一巴掌就甩了下去。
這家夥不講這些大道理還好,一講就讓許雲飛想起了國人14年的苦難。
這種人也配講道理?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國家議員,代表著扶桑國,你打我就不怕引起國際糾紛……”
安倍次郎這輩子哪裡被人打過?
更彆說被一個他平時看不起的支那人打,不由得氣急敗壞地叫了起來。
“媽的,老子打你又怎麼樣?還國際糾紛,你算個屁呀,信不信老子現在滅了你,你們扶桑政府屁都不敢放一個?敢威脅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安倍冷郎不威脅還好,這一威脅許雲飛更生氣了。
一手拎起安倍次郎的脖子,一邊罵,一邊對著他的臉蛋“劈裡啪啦”甩起了嘴巴子。
沒一會兒功夫,本來乾巴的老臉一下子就腫了起來。
在場的人看到高高在上的安倍次郎被許雲飛扇成了豬頭,不由得遍體生寒,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生怕惹惱了眼前這位可怕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