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對方的質疑,許雲飛並沒有生氣,隻是淡淡的說道
“南叔是吧,能不能救,咱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行,我帶你們去,堂哥他們被自衛隊的人暫時關押在市政廳……”
伊滕津南盯著許雲飛看了一會兒,這才咬了咬牙道。
……
市政廳。
伊藤津博和妻子被帶到了一間略顯昏暗的房間內。
等到兩人被扣在審問椅上,一名年輕的小姑娘這才姍姍來遲,一臉嘲諷的問道
“伊藤議員……逃了這麼多年,你們沒想到還有今天吧?”
“你是誰?”
伊藤津博不解的問道。
雖然眼前的小姑娘看起來麵孔有些熟悉,但他並不認識。
而且。
記憶中,他也想不起得罪過這樣的小姑娘呀!
“嗬嗬,議員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我爺爺是東條首相……你是否還記得?”
小姑娘一臉陰冷的說道。
“什麼?你爺爺是東條首相?”
伊藤津博不由失聲大叫,眼中滿是震撼。
他當初就是反對東條出兵侵略龍國,這才被打倒的。
但扶桑戰敗以後,東條不是被國際法庭判絞刑了嗎?
而且。
東條首相死前留下“不語一切”的遺訓,也不讓子女從政。
這也是為什麼伊藤津博收到女兒的聯係以後,會冒險帶著妻子出來的原因。
但他沒想到,政敵的孫女居然還記著他們,這也是他失態的原因。
見到伊藤津博震驚的表情,東條由子猖狂的笑道
“嗬嗬,你終於記起來了?”
笑了一會兒,她又咬牙切齒,一臉恨意的說道
“你這是個叛徒,咱們帝國就因為你們這些人才會失敗,今天,我就替我爺爺把你們這些人全部進行審判,你認不認罪?”
伊藤津博冷冷一笑
“嗬嗬,你爺爺當初都不能審判我,你有什麼資格審判我?”
“再說,難道我當初的提議不對?戰爭,本來帶給我們的本來就是傷害,你知道有多少的同胞在這場戰爭中死去嗎?”
“而且,戰爭也給彆國帶去了災難,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去侵略,更不應該發動戰爭……”
“如今,國際法庭的判決就已經證明了我的觀點是對的,你爺爺是錯的,所以,你有什麼資格審判我?憑什麼說我有罪?”
說到最後,伊藤津博有些義憤填膺。
當年在議會上反對侵略反對戰爭,他沒想到逃亡這麼多年,居然還會被對方的後人清算。
況且。
國際法庭的裁定就已經說明誰對誰錯。
如今居然還有人想以叛國罪來誣陷他,這簡直就是強扣帽子!
見到伊滕津博不肯認罪,東條由子臉色有些扭曲,露出了一副瘋狂麵孔大吼道
“我不管誰誰對誰錯,隻要是破壞和反對帝國打造共榮圈的,就該死!”
說完,東條由子拍了拍手。
很快,幾名手下就把幾件刑具抬了進來。
東條由子一邊讓手下把刑具放好,一邊不停地威脅道
“伊這些刑具都是我根據龍國古籍裡麵的記載製造出來,我還沒有真正的試過呢!”
“伊藤議員,如果你不認罪,可不要怪我對你的妻子用刑,也讓你開開眼界!”
聽到這話,伊滕津博臉色不由一變,大喊道
“你爺爺的時代早已過去,你不能對我們用私刑,這是違反法律的!”
說完,又對著東條由子身後的一名中年人大吼道
“山本知事,你任由她動用私刑,法律何在?你良心何在?你就不怕被追責?”
“而且,你一個堂堂知事,怎麼能容忍一個小姑娘在你的地盤為所欲為?你配得上民眾的信任嗎?你配得上這身衣服嗎?”
聞言,山本一郎有些尷尬。
確實。
山本一郎作為北海道知事,也算是一方封疆大吏。
如今任由東條由子這樣的小姑娘在自己地盤為所欲為,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但他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