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許雲飛卻冷冷一笑:
“出來吧,彆躲了,再躲……我就讓你一輩子鑲嵌在牆裡麵……”
說著,許雲飛的目光看向了掉落落匕首旁邊的一堵牆。
土圓肥的“遁術”其實練得很不錯,比他之前在千惠芽子家裡見到的忍者還要高明一些。
但是。
偷學的就是偷學的,根本學不到精髓。
許雲飛也懶得再玩下去了,直接點出了對方藏身的位置。
在場的人順著許雲飛的目光看去,牆上空空如也,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但伊藤姐妹倆眼中卻精芒閃爍,死死盯住了那堵牆。
那地方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有什麼東西,但一細看,就會發現那處牆有些凸起。
果不其然。
那個凸起動了,逐漸顯現出了土肥圓二郎。
此時的土圓肥左手捂著右手手腕,麵色蒼白如紙。
看來,剛才許雲飛的隨手一擊把他傷的很重。
確實。
此時的土圓肥害怕了,看向許雲飛的眼神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他從五歲開始就師從部服半藏的一名上忍學習忍術。
據師傅所講,他天賦異稟,是近百年來最有機會在60歲之前成為神忍的忍者。
可如今居然被許雲飛一招擊敗,甚至連他向來引以為豪的“隱身術”在許雲飛麵前都全然失效。
現他就像一個脫光了的衣服的人一樣,在許雲飛麵前赤裸裸,這如何不讓他驚慌失措?
“你到底是誰?怎麼可能一眼就看破我的隱身術?”
盯著許雲飛看了一會兒,土圓肥有些驚恐的問道。
許雲飛撇了撇嘴,不屑地道
“你的五行障眼法連皮毛都沒學到,就敢在老子麵前顯擺?你難道不知道你們所謂的隱身術是從我們老祖宗那裡偷學來的?在關公麵前耍大刀,真是不知死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師傅明明跟我說,隱身術是我們扶桑忍都自創的……”
土原肥二郎有些失心瘋一樣喃喃自語。
許雲飛嘲諷一笑
“嗬嗬,難道你還不了解你們自己的秉性?總喜歡去偷總喜歡去搶,甚至把偷來的東西當成是自己的……”
“我……”
土原肥二郎漲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如何辯解。
確實。
他們的秉性就是如此。
但也沒辦法呀!
國土麵積小,技術又落後……
如果他們扶桑不偷不搶,怎麼把一個彈丸小國打造成日不落帝國?
當然。
雖然內心很明白,但卻不能說出來。
畢竟,這確實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兒。
見此,許雲飛也懶得理會這家夥,而是對著伊藤美和姐妹們擺了擺手道
“還不趕緊去幫你父母把手銬解了?”
“哦……嗯!”
伊藤美和姐妹倆俏臉緋紅,趕緊點了點頭。
剛剛自己男人的表現太帥,看的太入迷,都差點把父母給忘了!
有些丟人啊!
可惜。
還沒等兩人有動作,便被東條由子阻止了
“住手……你們父母犯的是叛國罪,如果誰敢動手,那就是共犯,你們可想過後果?”
“傻x,趕緊閉嘴吧!你說叛國就叛國,你說供共犯就共犯,你以為你是誰呀?如果再逼逼賴賴,信不信老子再抽你一嘴巴子?”
許雲飛斜睨了東條由子一眼,直接威脅道。
要不是看對方是女人,他剛才一嘴巴子就對方給抽死了。
如今這個女人居然這麼沒眼力勁,許雲飛顯然沒有了多少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