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所有人懵逼的時候,一個灰頭土臉的士兵練練槍跑了進來,惶恐的喊道
“司令……司令,我們被炮擊了,現在怎麼辦?”
被炮擊?
在場的人徹底懵逼了。
本來以為是自衛隊的人開炮,沒想到是被打呀!
鬆井臉上一沉,厲聲喝道
“趕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如果不說清楚,你死了死了的!”
“我們本來在銀行大樓外麵開著坦克駐守,沒想到被榴彈炮攻擊,我們外麵的人都死了好幾百人,好慘啊!”
“什麼?死了好幾百人……”
鬆井眼珠子都紅了,有些難以置信。
他不敢相信剛才的一陣炮聲讓自己的士兵死了這麼多。
要知道。
在戰場上也不會死傷這麼慘重啊!
更何況。
自從美軍基地被毀了以後,他們自衛隊就是最牛逼的存在。
怎麼現在一下子被弄死了這麼多人?
鬆井怒目欲裂,咬牙切齒道
“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哪裡開的炮……”
“是在幾百米開外的一棟大樓,具體是什麼人還不知道!”
士兵忐忑的回道。
“八個丫路,連人都不知道是誰,簡直是一群廢物”
鬆井氣的肺都炸了。
死了幾百人,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丟人啊!
“鬆井司令,您先稍安勿躁,您不是帶來炮兵營嗎?直接炮擊就行,至於那些人的身份,我認為是地下金庫這些劫匪的同夥,他們應該不知道這些人都被咱們給弄死了,所以還來營救。”
“不……不行,那裡是平民區,有很多的百姓,怎麼可能用炮反擊?”
鬆井想都不想便斷然拒絕。
如果真的大麵積炮擊,傷了平民,即使把那些人抓住了,他也免不了上軍事法庭。
福原卻義正言辭道:
“打擊罪惡,即使傷一些平民也是很正常的,我相信廣大國民會理解我們的作為。”
“再說了,如果不把這些劫匪的同夥一網打儘,我們如何向上麵交代?”
“草,我信你個鬼!”p。
他如何不知道要反擊?要把那些人抓住?
可一旦他下了炮擊的命令,假如平民死傷嚴重,擔責的是他自己。
這個家夥壞的很啊!
鬆井狠狠地瞪了福原一眼,冷笑道:
“福原閣下,在沒有確定那棟大樓還有沒有平民的時候,我不能進行炮擊。”
“另外,我該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當然,如果你實在著急,你也可以讓你們銀行的安保隊去把抓那些劫匪同夥……”
抓你個頭啊?
福原肺都氣得快爆炸了。
昵妹!
你們自衛隊有槍有炮有坦克都被炸死了幾百人。
他們這些銀行安保隊員最多隻有一把步槍,讓他們衝上去不是找死嗎?
這家夥還陰陽怪氣說他喜歡指手畫腳,簡直是豈有此理。
明明外麵有著幾千名自衛隊士兵,卻被人打得狼狽不堪。
讓他主動進行反擊,難道他說錯了?
如果不儘快炮擊,讓那些劫匪的同夥逃走,他們如何向上麵交代?
當然,心裡麵氣的不行,但福原卻不敢說什麼。
地下金庫的這些“劫匪”都被他弄死了,隻有抓到幾個活口,才能把鍋全部扣到美西方身上啊!
再說了。
抓住這些劫匪也是一大功勞,隻有把這些人全抓住,他的過錯也才能小一些。
畢竟。
今晚打開地下金庫的大門也有他一份功臣。
無奈之下,福原隻能咬著牙道:
“鬆井閣下,我希望你好自為之啊,聽說你和中村這兩個叛徒關係不淺,如果不能把這些劫匪抓住,到時候你可講不清楚……我這是為你好!”
“你……!”
鬆井冷冷的看了福原一眼,恨不得把這個嘴炮給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