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樂的彆墅。
林懷樂剛剛哄孩子睡下,正在為即將到來的龍頭競選焦頭爛額。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嘭嘭嘭”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確切的說,是砸門聲。
林懷樂皺了皺眉,將房門打開。
“樂哥,出大事了!”進來的小弟喘著粗氣說道。
“噓,孩子在睡覺!”林懷樂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灣仔,海天浴場,被人掃了!”那小弟連忙說道。
“什麼!?”林懷樂聞言,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
頓了片刻。
林懷樂離開家裡,小心的把房門掩上。
“誰於的?”林懷樂臉上雖然帶著微笑,但眼神卻陰沉的嚇人。
那小弟打了個寒顫,“根據逃出來的兄弟說,好像是太子的人乾的。”
“太子?”林懷樂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早就想帶著和聯勝打入尖沙咀,而尖沙咀又是洪興太子的地盤,至於尖沙咀段坤則很少露麵林懷樂最大的敵人,除了內部的大d之外,剩下的就是太子了。
不過頓了片刻。
他還是細心的問道:“消息可靠嗎?”
“可靠!逃出來的兄弟親口說的。”那近身連忙說道。
“逃出來多少人?”
“隻有”
“隻有多少?說!”
“兩、兩個”那小弟唯唯諾諾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懷樂瞬間變了臉色。
海天浴場,是他管理最旺的鋪子之一,看場足足有百人,而且都是好手。
可一百多人之中,竟然隻逃出來兩個?
“看來,真的是太子做的。”
林懷樂心中輕聲呢喃道。
太子手下的人有不少,而且太子手下的人,是洪興裡麵最能打的。
如果說洪興出打仔。
那麼太子的人,就是打仔中的打仔。
“樂哥,要反擊麼?”那個近身問道。
林懷樂思索片刻,
“先不用!”
“等明天,通知話事人吹雞。”
“雖然他再過不久就卸任了,但目前依然是和聯勝的話事人。”
“我們和聯勝有規定,從來不報私仇,這件事情還是讓吹雞出麵去找蔣天生講述比較好。”
與此同時。
擒龍虎正在馬廄刷馬。
想到自己的師父水靈,擒龍虎眼中精光大盛,看著那匹馬的眼神,也愈發的瘋狂了起來。
“噓律律律”那匹馬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頓時變得不安。
它本想躲閃,奈何韁繩閂的死死的,任憑它在怎麼掙紮也動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