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誌忠回頭看向連浩龍,
“好!既然今天你連浩龍擺滿月酒,我給你麵子。”
“不過以後如果有什麼喜慶節日,最好先報警,省的大家麻煩。”
“收隊!”
說完,
廖誌忠直接帶著身後的幾名警員離開。
刀仔虹目光陰冷,盯著廖誌忠等人的背影。
最後,他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出言不遜的年輕警員身上。
“大哥,那個人要不要做掉?”刀仔虹吹了吹額頭上的一縷藍發,悠悠問道。
“算了,現在是關鍵時候,不要和這些條子起衝突。”
連浩龍看著廖誌忠等人上了警車,隨後收回目光,“好了,麻煩解決了,大家都玩的開心點。”
眾人陸陸續續回到座位上。
“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這個家夥最近一直盯著我不放,就和一條瘋狗一樣。”
連浩東回到主位上,端起酒一飲而儘。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蔣天生突然微微一笑,“礙眼的家夥已經走了,我們繼續說正經事那座陸羽茶樓,譽哥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和阿墨說。”
楚墨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蔣天生這個家夥,怎麼搞的?
明明事情已經揭過去了,還舊事重提?
為了打壓自己,真的連興叔打拚下來的基業送出去?
不等唐禮譽和連浩龍開口。
“不好意思,龍哥、譽叔。”
楚墨聲音有些冷,“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陸羽茶樓是興叔的心血,元朗的地盤我隻是代管而已,做不了主。”
楚墨直接將話堵了回去。
連浩龍和唐禮譽聞言,互相看了一眼,臉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頓了片刻。
連浩龍眼珠一轉,“依我看,阿墨你是可以做主的,畢竟整個洪興都是蔣生的嘛,蔣生現在已經把決定權交給你了,還考慮那麼多乾什麼?”
唐禮譽也接茬,“阿墨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就好,價錢咱們好商量。”
兩人一唱一和,直接強捧蔣天生。
蔣天生喝了一口杯中的洋酒,“興叔已經退了,就算你隻是代管,元朗的地盤還是你說了算,你全權做主就好。”
聽到這話,楚墨心中對於蔣天生的厭惡更甚。
蔣天生這擺明了是想化解他自身的危機,然後將楚墨往火坑裡推。
就算他這個龍頭準許又如何?
到最後,割讓地盤的,還是楚墨。
關鍵是,這陸羽茶樓還是興叔的底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