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一片水深火熱。
與此同時,警署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從連浩龍帶人殺向尖沙咀開始,警署的電話就沒有斷過。
那些原本一人一機的話務員,每個人前麵更是擺了好幾部電話,左手一個右手一個,脖子上還夾著一個。
這些電話,全部都是尖沙咀一帶居民的投訴和報警。
連浩龍此時已經徹底沒了理智,帶著人在尖沙咀一帶大殺特殺。
甚至不少無辜,但打扮的比較叛逆的港島市民,也被當做社團爛仔砍死。
雖然平時,這些市民對於社團惡鬥已經屢見不鮮,但這種規模的大械鬥,還是第一次見。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倒在血泊中,自家玻璃也被砸碎,這些尖沙咀市~民們紛紛坐不住了。
“廖sir,金巴利道那邊,發生了一起強闖民宅事件!”
“不好了廖sir,幾個無辜青年,被忠信義的砍死了,他們的父母已經在前往警署的路上了。”“出大事了廖sir,忠信義那邊動用了燃燒瓶,商鋪起了大火,消防隊根本不敢進去。”
“廖sir,廖sir,金宵大廈那邊,被爛仔圍了個水泄不通,一名議員受困。”“廖sir”
“廖警官”
中環警署內,一聲聲急迫的彙報響起。
“廖sir,出警吧!”
“在不出警,我們倆的飯碗恐怕要保不住了。”
牛雄聽著警署內急促的腳步聲和一聲聲彙報,也情不自禁的催促道。
“在等等在等等”廖誌忠抬了抬手。
雖然他在等。
但是從廖誌忠凝重的目光,還有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珠來看,此時他的內心,也在無比煎熬。
這個時候,
可是讓洪興和忠信義元氣大傷的好機會!
隻要兩家社團在鬨大一點,警署這邊就能雷厲風行,直接聯合飛虎隊,甚至是約翰牛軍隊,將忠信義和洪興除名。
雖然他也知道,現在尖沙咀的絕大部分市民,都在水深火熱之中。
但在他看來,隻要能讓兩家第一檔大社團滅亡,有些犧牲是可以忍受的。
再加上,此時的港島還是約翰牛管轄。
就算廖誌忠是高級督察,但從小也是在利益至上的熏陶下長大。
隻要能以極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一切都是值得的。
“廖sir,你哎!”牛雄也知道廖誌忠心裡的想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跺了跺腳,猛的歎了口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又是一名年輕的女警員小跑了過來。
“廖sir,總警司來電話了!”
那女警員喊道。
聽到這話,廖誌忠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看來應該是金宵大廈那邊的那個議員,通知了總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