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攝像頭雖然沒看到,但是在那一側的觀眾們卻是看到了蔣天生馬夫的小動作。
“有沒有搞錯,被追上不說,還玩陰的?”
“這個騎手,也太麵了。”
“我認識他,這個騎手好像以前也是專業的,因為故意傷人被淘汰了。”
“垃圾就是垃圾。”
“喂,瞎子,加油!”
觀眾們你一言我一語,原本還在喝倒彩的人,也紛紛站在了爛眼柯這邊。
痛斥蔣天生騎手的同時,也在為爛眼柯加油打氣。
蔣天生的騎手聽到場上的噓聲,頓時更氣憤了,手上的馬鞭,也儘量對準了灰毛馬的腦袋上抽。
爛眼柯臉色驟然一變。
“哼!”
隨著一聲冷哼。
爛眼柯手指,輕輕點了一下灰毛馬的脖子。
原本看起來病懨懨的灰毛馬,頃刻間感覺身上舒服了很多,似乎回到了巔峰狀態,雙目也變得炯炯有神了起來,腳步更有力了。
在蔣天生的騎手,辮子重新揮起來的時候。
爛眼柯猛的一夾馬腹,那匹灰毛馬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大截,躲過了蔣天生騎手的攻擊。
那匹賽馬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
這一鞭子沒抽到爛眼柯,反而723抽在了馬的側腹上。
鞭捎在受力之下變彎,餘勢不減,直接抽在了那匹賽馬的坤巴上。
“徐率率率.....”
吃痛之下,那匹賽馬當即受驚,直接揚起了前蹄。
蔣天生的騎手正在收力,身形一個不穩,直接從馬屁股後麵摔了下去。
正欲站起。
那匹賽馬包了馬蹄鐵的後馬掌,直接向著他的麵門踹了過來。
“哢嚓.......”
一聲爆響,他的頭盔驟然碎裂,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過了許久。
那名騎手,也沒有在起身。
顯然,要麼被直接踢暈了過去,要麼就是直接被踢死。
“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啊。”楚墨微微搖了搖頭。
爛眼柯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
那個騎手也是自己抽到了馬匹的要害處,才導致馬受驚。
每年都會有騎手意外死亡,這名騎手也是咎由自取。
“不可能.......”蔣天生喃喃說道,雙眼之中,儘是不可置信。
就算爛眼柯的馬還沒衝線。
但蔣天生的騎手,此時死活不知,那匹賽馬也失去了人的控製,在原地轉圈圈。
這一場,他已經輸定了。
在蔣天生陰沉的目光中。
他的那名騎手,最終還是沒有起來。
整個賽場上,隻有爛眼柯騎著那匹灰毛馬在疾馳,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這名灰毛馬就衝破了終線。
頃刻間,
全場歡呼聲一片。
“竟然真的贏了!”
“一個瞎子,一匹病馬,竟然就這麼贏了。”
“今天的比賽,完全可以載入賽馬史的史冊了。”
“你們沒有發現嗎?那個瞎子從頭到尾,都沒有走偏啊。”
“他到底是真瞎還是假瞎?”
“當然是真瞎了,那空洞洞的雙眼,你們沒看到嗎,什麼化妝能化的這麼逼真嗎?”
現場的觀眾,頃刻間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這一場比賽,可以說是開了所有人的眼界。
雖然說在港島的賽馬史上,這次比賽絕對不是最出彩的,但也絕對是最彆具一格的。
不過在議論的同時。
眾人也有所懷疑,這個瞎子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敢開出一億兩千萬的盤口,讓一個瞎子來比賽,在這之前他們還以為這是送錢的比賽。
可現在,他們發現了。
既然對方敢派一個瞎子下場,那就證明對方絕對有必勝的決心。
也就是說。
從一開始的時候,對方就知道,這個瞎子就一定會獲勝!
想到這裡。
不少觀眾,頓時向著那個vip觀眾席看去。
與此同時。
蔣天生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太子等人也同樣欲哭無淚。
輸了!
輸的徹徹底底!
這一次賭馬,基本上把蔣天生的私房錢,都掏乾淨了。
甚至,他還要出去借一部分,才能還清債務。
雖然以他的社團背景,不考慮律師的公正,也可以。
但楚墨,畢竟是他的手下。
如果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蔣天生的名聲,必然會掃地。
名聲掃地也就算了,但楚墨如果真的憑借這個發難,反水之後聯合其他社團一起搞洪興,其他人也定然不會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