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牙駒納悶,“見楚墨,見他做什麼?”
“這我就不清楚了……”街市偉搖搖頭,“或許是楚墨這次做的太過了,又或許是有彆的事。”
“那現在怎麼辦?”崩牙駒問。
街市偉略微思索片刻,“暫時先不要動,等今晚生哥和他見過麵名之後,在做打算。”
崩牙駒聞言,也緩緩點了點頭,“也隻能這麼辦了。”
再說楚墨。
回到酒店之後,沒想彆的,直接把電話關機倒頭就睡。
昨天晚上指揮了一晚上,屬實累得不輕。
一直睡到晚上的時候。
楚墨才悠悠轉醒。
“睡了八個小時,水房賴的事情,應(諾好好)該已經徹底搞定了。”
“希望崩牙駒和街市偉識趣點,不要亂插香。”
“否則,哼哼….…”
楚墨嘴角浮現出一抹孝義。
在豪江,可不比港島。
港島楚墨畢竟有地盤,無論是灣仔還是東區走廊還是元朗,都是楚墨未來規劃好的地方。
再加上九龍城寨。
正是因為有地盤,楚墨在港島做事情,才會多動腦子。
而在豪江,就不一樣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如果能動手解決,楚墨才不願意去動那腦子。
如果水房賴和崩牙駒有什麼動作的話。
楚墨也不介意對他們下手。
正麵硬剛可能費點勁,但是如果要暗殺的話,阿儘一人就足夠了!
正在這個時候。
楚墨的ca機突然響起。
【還在睡覺?今晚生哥要見你—街市偉】
“生哥?”
“何鴻生,要見我?”
楚墨皺了皺眉,隨後也沒說什麼,將ca機放在一邊。。
要說現在,濠江誰最有勢力?
那自然是何鴻生無疑。
雖然濠江這邊,是三分天下,地盤由崩牙駒,街市偉,還有已經死了的水房賴管。
但,真正的老大,是濠江賭王何鴻生,也就是葡京真正的負責人。
就算是三分天下的崩牙駒,街市偉,水房賴三人,也都是為何鴻生做事。
水房賴最近似乎有不臣之心。
這才過了幾天,就被人滅掉了。
不僅被滅掉,甚至連根都被徹底拔的乾乾淨淨。
雖然,
出手的人是楚墨。
但楚墨知道,真正的幕後主使,是何鴻生。
就算這次沒有楚墨出手,楚墨相信用不了多久,水房賴也會因為其他彆的什麼原因死去。
所以,
嚴格意義上來講,街市偉和崩牙駒,雖然聲名在外,但終歸是小金魚。
隻有何鴻生,才是實至名歸的濠江地下皇帝。
想到這裡。
楚墨將手機開機,準備給街市偉打電話。
然而,
手機剛剛開機,街市偉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
“阿墨,你睡醒了沒有?”街市偉的聲音有些著急。
“剛睡醒。”楚墨說道。
“你在哪呢,我這就派人去接你,生哥等著要見你,已經等了很久了。”電話那邊,街市偉急迫道。
在印象中,自從賭王何鴻生成名以來,還真沒有哪個人敢讓他等。
隻有彆人等何鴻生的份,沒有何鴻生等彆人的份。
“約好了什麼時候,現在是幾點?”楚墨問道。
“約好的六點,現在已經晚了半個小時了。”街市偉有些無語。
楚墨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
果然,現在已經六點半了。
“我在不夜天,你派一輛車來。”楚墨對街市偉說完,隨後掛了電話。
簡單的洗漱一番之後,楚墨這才出了門。
剛剛下了電梯,楚墨就看到,門外已經有一輛奔馳s100等候了。
“睡這麼久。”車上,正是街市偉。
“昨晚忙了一晚上,肯定累啊。”楚墨搖搖頭,“不是去見生哥嗎,生哥應該在葡京吧。”
葡京就在不夜天的對麵,隻需要走兩步就到了,根本不需要坐車。
然而,
街市偉卻搖頭笑道,“你呀,走運啦!”
“什麼意思?”楚墨笑眯眯的問。
“如果是見我們,生哥一般都會在葡京的辦公室裡,但是......”說到這裡,街市偉有些羨慕的看了楚墨以言,“這次見你是在他的私人莊園啊。”
“私人莊園?有什麼區彆嗎?”楚墨納悶道。
在他看來。
見麵在哪裡不能見,乾嘛還要跑那麼遠。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街市偉笑了笑,“平時生哥隻有在見那些葡國政要的時候,才會去莊園,就連我都隻去過三次。”
“原來是這樣。”楚墨當即明白過來。
看來,自己昨天晚上的舉動,已經引起何鴻生的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