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飄哥的行為反而讓楚墨更加篤定自己的念頭。
一開始飄哥和駱駝認知的都沒錯,今天這場講述如果隻是為了敲打的情況之下,他不會費儘周章,而且還向所有人發了請帖。
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楚墨當即說道:“那咱們現在就直奔主題。”
“飄哥,洪樂和洪泰這一次必須給我們洪星一個說法。”
“繞了半天彎子還是說這個,如果你剛才不打斷我的話,我早就說了。”
“我知道上一次洪興跟東星的事情,他們拿出了三千萬,而這一次我同樣拿出三千萬,算是我們洪樂和洪泰對這次事情表達的歉意。”
飄哥說完就想站起身離去,覺得這個價碼楚墨沒有拒絕的理由,已經頗為的誠懇。
但楚墨直接衝著飄哥壓了壓手,“彆著急,這是你說的,我還沒有說呢,彆忘了這一次是你們先招惹我們的,有些事情不能由你說了算。”
飄哥冷冷看著對方,“楚墨,你是不是真的自己當個人物了,還是說乾脆想要魚死網破,如果真的657是那樣的話,那我們洪樂奉陪到底,包括洪泰。”
“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嘛,這一次我的意思就代表洪泰的意思。”
楚墨嗬嗬一笑,“恐怕不止這樣吧。”
飄哥心裡咯噔一下,“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洪樂和洪泰你現在都可以代表,但恐怕還有第三個人在。”
飄哥聞言反倒露出了從容的笑意,“那你說這第三個人是誰?”
“很明顯,被洪興逐出門外的蔣天生很可能已經成為了你的盟友,包括他手底下那些狗腿子。”
飄哥的表情並沒有變化,楚墨能猜到這件事情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內,可是猜到又能怎麼樣?飄哥打死不會承認這件事情。
隻要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就如同指責之前他與蔣天生暗中勾結一樣,都沒法換來什麼直接的結果。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飄哥很是張狂的翹起二郎腿,“你可以把任何指責扣在我頭上,但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毫無意義。”
楚墨看向了駱駝,“我為剛才的話跟你道歉,看來社團老大理你不是最差的,蔣天生下台了你還能排倒數第二,現在他成了倒數第一。”
說完,毫不猶豫地指向飄哥。
而這個時候飄哥卻沒有發火,在他看來楚墨隻是實在沒有話講了,還被剛才自己那份言語直接給鎮住,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他也認定楚墨看似是在指桑罵槐,實則就是在敲打駱駝。
按理說駱駝是應該發火的,飄哥這邊兒靜待對方跟楚墨直接發生衝突,剛才說完話的時候他就打算離開。
眼下他都是很樂嗬的想要看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幾秒鐘過去了,駱駝坐在那裡連頭都沒有抬,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就好像沒有聽到楚墨說的話一樣。
“駱駝?你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好了?這小子明顯在罵你!”
駱駝歎息一聲,他突然轉頭看向奔雷虎雷耀陽,兩人相視一笑。
即便有些隔閡已經心知肚明,就差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但兩個人都明白接下來楚墨肯定要把飄哥逼到絕路之上。
所謂的證據雲雲在社團內部都是扯淡,特彆是兩個不同社團之間的爭鬥,更多的講的是誰的實力強。
而證據這種東西,勝利者完全可以自己捏造,不需要承受任何人的質疑。
可惜飄哥並不懂這一點。
飄哥看到駱駝的反應竟然莫名的有些慌了,他的心中拚命的問自己,難不成他真的做錯了什麼?
他反複回憶著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想來想去覺得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飄哥再次恢複了冷靜。
就在這個時候楚墨說道:“你的話說完了,我也來說說。”
“我的要求很簡單,洪樂和洪泰從今天開始並入洪興,以後這兩個社團就不存在了。”
“隻以堂口的形式存在,懂我的意思了嗎?”
此言一出,駱駝跟飄哥都猛然抬頭,驚愕的看著楚墨。
就算駱駝知道楚墨這一次百分之百獅子大開口,可是他萬沒有想到對方能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這句話一說出來就徹底的撕破臉了,剛剛上位的龍頭把事情做到了這種地步,那明顯就是已經想好了所有的一切。
如果單純的破釜沉舟,那麼楚墨完全沒有必要在這種節點跟對方撕破臉,但這也是最值得驚訝的地方。
沒有哪個社團的老大不想壯大自己手下的勢力,社團合並的越多對於他們來講自然是越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