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還是靚坤反應最快,他忙不迭的問道:“阿墨,難道你是隻蔣天生嗎?”
楚墨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沒錯,我斷定這一次那個飄哥跟蔣天生肯定還有合作。”
“否則剛才我提起蔣天生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是這種反應,直接賣掉蔣天生就可以了,反正這件事情他一開始做的就沒有道義。”
“賣掉蔣天生之後反而能讓他獲得更大的收益,我說不準還不會直接跟他翻臉。”
“但是現在就完全不是這樣。”
靚坤等人不禁都哼了一聲,他們眼中皆是憤然。
楚墨給了蔣天生一條活路,在彈劾大會上楚墨已經提前表態,並不會對蔣天生趕儘殺絕。
憑借著楚墨一向的行事作風,眾人都相信他能做到這一點。
並且如果真的趕儘殺絕的情況之下,恐怕就算這幾個話事人不說什麼的,其他的小弟說~不準心中也會多想。
因為楚墨把事情做得過於殘酷,這就說明他是一個無情無義之人,在這個前提之下會導致所有人都懼怕楚墨。
楚墨一向的原則就是絕不能讓手下的小弟全然懼怕自己,那隻會讓他這個龍頭如同蔣天生一樣,越來越脫離最基層的這些小弟。
不出事兒沒有問題,一旦出了事兒,那麼很可能就會麵臨牆倒眾人推的態勢。
楚墨可不想蔣天生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所以這一切他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說這一次蔣天生主動找茬的情況之下,並且還帶走了他手底下曾經的那些話事人。
那麼就算楚墨不說,隻要洪興手底下的眾小弟得知了這件事情,絕對會第一時間同仇敵愾,一致對外,甚至在他們的角度上來講都不能留著蔣天生了。
這個人已經忘記了洪興的根本。
但凡蔣天生對洪興有一絲一毫的感情,都不會做出這種腦殘的決定。
這也從側麵能證明他活著沒有任何的價值,隻會在未來的某些時間繼續給洪興造成麻煩。
這件事情也確實起到了敲磚絆腳的作用。
靚坤雖然想明白了楚墨說的,但他本能的還是有些不確信。
“阿墨,蔣天生到底是蔣家人,他父親一手創立了洪興。”
“這件事情他要是做出來,性質可就變了,他不會腦殘到那種程度吧?”
楚墨搖了搖頭道:“坤哥,難不成你還不了解蔣天生嗎?”
“他竟然能當著阿耀的麵兒說什麼洪興底下的小弟都是炮灰這種話。”
“那什麼腦殘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靚坤氣息一滯,很快他點了點頭,心說確實如此。
蔣天生早就已經忘記了那些,對於他來講洪興的一切隻不過是自己維持權利的一種手段。
原來的蔣天生並沒有想過自己失去了龍頭這個位置會發生什麼。
也是因為他篤定,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在他手裡搶奪下龍頭的位置。
可最後事實告訴他完全不是那樣,現在他已經不是洪興的龍頭。
這所有一切的發展固然不是蔣天生想要看到的,可這一切並沒有人逼迫他,完全是因為他自己沒長腦子從而做出了這種選擇。
所有話事人也沒有在糾結這個問題,在聽完楚墨的安排之後,他們也相繼離開了。
楚墨沒有走,他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頭靠在椅背之上,閉目養神。
同時腦海之中想著下一步具體該怎麼做,雖然現在所有的事情在自己的因勢利導之下慢慢都已經成型。
不過洪樂和洪泰反而不是最為關鍵的,雷耀揚想的沒錯。
逼迫他成為東星的領頭人,相對來講東星更難對付。
不過楚墨如果在駱駝當權的情況之下,是找不到任何由頭去針對東星的,他下一步的計劃固然沒有說,但是已經想好了。
之後他要儘快解決掉東星,對於洪興來講,東星這個大毒瘤,已經在港島待多年。
並且有意無意的總是跟他們發生摩擦。
既然這種積怨已久,那麼隻要楚墨師出有名,其他社團就說不出什麼來,就算他們想幫助東星,也是暗地裡拍一些小蝦米。
但這個數量絕對不會太多,畢竟洪興在吞並了洪樂,洪泰之後他們想要跟洪興作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沒有那樣的實力。
現在事情發展到了這種態勢,許多結果也都在那裡擺著,容不得這些人質疑。
眼下楚墨想的就是陳國忠這張牌到底什麼時候打出去。
如果打的太早,對方嘗到了甜頭不夠,那麼後續自己鋪設的計劃就沒法展開。
他想要讓洪興在港島一家獨大,當然這是指的地下勢力,所以說必須有一個地上勢力也就是警署的人跟他協同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