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的雷耀揚心中也是滿帶著慶幸,至少事情並沒有朝著他不想看到的那個局麵上發展。
楚墨站在落地窗前,淡然一笑。
他突然問到爛眼柯,“下一步如果換做你你會怎麼做呢?”
爛眼柯收到這個消息之後就是一臉懵,當然最基本的想法是有的。
他認定這件事情肯定跟沙猛無關,無非就是找了一個替罪羊。
出手的人多半不是烏鴉就是雷耀揚,但最後屎盆子一定扣在沙猛腦袋上,他能想到的就隻有這麼多了。
所以老老實實的說道:“墨哥,這事情除了往沙猛腦袋上扣屎盆子,我覺得雷耀揚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你說的沒錯,但這隻是第一步,下一步雷耀揚必須繼續將禍水東引。”
“而且這件事情還要儘快促成,甚至在駱駝在葬禮之後,東星就要發難了。”
爛眼柯一愣,“發難,向誰發難?”
“這還不簡單嗎?向洪興還有我。”
爛眼柯滿眼的不可置信,“峰哥,這怎麼可能,除非他瘋了,東星跟洪興之前有過那麼大的衝突,這一次他們的龍頭死了。”
“雷耀揚就急於向外擴張,即便他真的成為了龍頭,可是在位置沒有坐穩之前就如此大動乾戈,那不是找死嗎?”
楚墨搖搖頭,“不,你隻看到了表層的東西,雷耀揚這麼做非但不是找死,反而會更加鞏固自己的地位。”
“當然具體他多久能平息這些,從而將禍水引到我們頭上就不一定了。”
“這得看雷耀揚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楚墨不緊不慢地分析著。
爛眼柯還是不懂,因為楚墨並沒有說到重點。
“沙猛跟洪興是否有關係呢?”楚墨問道。
“那家夥跟洪興能有什麼關係?就算有也是敵人。”
楚墨嗬嗬一笑,“人嘴兩張皮,雷耀揚可不會這麼講,如果他借此機會捏造證據,把沙猛包裝成是洪興派去的間諜,你覺得那時候洪興底下那些小弟會怎麼想?”
“他們?”爛眼柯語氣突然頓住了。
首先憑借直覺爛眼柯覺得楚墨這種說法根本就不現實,畢竟誰都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如此輕鬆的被人欺騙。
但很快爛眼柯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過主觀了。
這件事情真的很容易變成許峰說的那樣,要是雷耀揚下定了決心去偽造證據,東星手底下那些小弟怎麼可能會有認為這件事情跟許峰沒有關係。
反正那個時候他們需要找的並不是根本上的證據,而是一個可以報複的對象。
有些人寧可相信是外部出現了問題,即便這些證據顯得如此的草率,也不願意相信內部真的出了什麼情況。
這就是一個執念的問題,一旦這樣的固執執念產生,隻要雷耀揚因勢利導之下把這件事情推動到那個節點之上,那麼後續所有的一切恐怕都會很麻煩。
爛眼柯想到此處心裡不禁咯噔一下,他有些惶恐的看著楚墨。
雖說東星現在即便直接動手他們也不怕,,可是跟對方爭鬥的前提最起碼他們師出有名,如果一味的采取被動的姿態,那跟之前東星隊在洪興沒有任何的區彆。
爛眼柯還是明白這一點的,他一旁的阿修也是眉頭微皺。
這個時候爛眼柯沒有說什麼,反倒阿修道:“墨哥,既然你篤定他們會以這樣的方式作出應對,那下一步我們需要怎麼做?”
沒想到楚墨竟然搖了搖頭,“什麼都不需要做,等他來就是了,有些東西看似主動權掌握在他們手中,實際上他隻要敢這麼做,後續我一定讓他後悔。”
敢這麼說,就是基於楚墨絕對的自信,當然這種自信也絕對不是盲目的。
楚墨之前已經預測好了事情的發展,針對於他的這種猜想之後無論情況到什麼樣的地步,楚墨都有辦法應對。
他的自信也就來源於這裡。
下一刻楚墨繼續說道:“現在對於我們來講最重要的不是東星那邊到底怎麼做,而是關於洪樂和洪泰。”
“你們兩個去準備吧,記住這一次洪樂洪泰一定會向我們發難,甚至都不會等到明天早上。”
既然楚墨說不用多想了,那麼爛眼柯自然聽從對方的命令。
而他的眼角不禁帶著一抹興奮之色,總算到了這種時候,關於分析時局爛眼柯肯定是不擅長的,但如果隻是拚殺,爛眼柯有著絕對的自信。
楚墨也看出了爛眼柯到底抱著什麼樣的情緒,他立刻說道:“我提醒你們倆,這一次誰也不能搶坤哥他們的功勞。”
兩人麵麵相覷之間都有些詫異,阿修還是比爛眼柯反應快了不少,很快緩緩點了點頭。
爛眼柯是一個直來直去的脾氣,他忙問道:“墨哥,為什麼?在社團功勞不是對等的嗎?隻要敢拚殺就行。”
如果換做其他人問這個問題,不是楚墨親近之人的話,那麼楚墨現在說不準真的給對方兩個耳光。